金色的符箓像是被什么東西從中分割了一般,直接向四周散開。
金光亮起,江休眼睛都被刺到無法睜開,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等到他終于適應放下手的時候,看到了暈過去的陳跡。
“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一道嘶啞難聽的嗓音突然響起。
江休抬頭看去,就見一個黑影懸浮在半空。
它沒有身體,只有一個腦袋,臉上刻著黑色的咒語,眼球是全白色的,在昏暗的周圍看著很是怵人。
江休扶起來陳跡,試探了下他的呼吸,對大組長說“還活著。”
“哼。”大組長冷笑一聲,說“如果這都能死,他也不配在公司里待著。”
“傷人者,入地獄下油鍋。”羅卅注視著那個腦袋,輕聲道“凡事想清楚。”
“你的意思是人類可以傷害我,我就不能傷害人類了”腦袋大吼,極為憤怒,“他讓人將我鎖在瓶子里,我出不去,還要助他,有無天理我復仇是天經地義。”
江休在一邊弱弱地問“你想怎么報仇”
“我要將他還有他的妻女關進花瓶里,讓他們也嘗嘗我們的苦”腦袋怒吼一聲,圍繞在它旁邊的黑色霧氣炸開,朝幾人攻去。
江休覺得大腦嗡嗡亂響,眼前也有些混亂發暈,忍不住往前面倒去,關鍵時刻被羅卅扶住。
男人食指與中指并攏,對著他的眉間輕輕一點。
就這么一下,江休眼前變得清晰無比,腦袋不暈,頭也不疼了,整個人從頭到尾都像是飄在云間一般舒坦放松。
他連忙對羅卅道謝。
“它的聲音能迷惑心智,注意。”羅卅低聲說,一手排散那過來騷擾人的黑色霧氣。
江休點點頭,從口袋里拿出衛生紙,直接揉成團塞進耳朵中,順便把陳跡的耳朵也堵上。
“他那樣對你也會受到代價,你會因為懲罰他自己受到代價。”無數黑霧縈繞周身,大組長卻并不在意,冷聲提醒“何必如此。”
“不行。”腦袋說,“他害我每天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臟東西,這個仇,我必須得報。”
說到這里,它有些崩潰癲狂,磨牙切齒起來“我可以放你們離去,你們不許再插手這件事。”
“不行。”大組長輕笑出聲“綠陽事務所,只有戰,沒有退之說。”
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酷了,江休宛如看到了一個世外高人面對一切臨危不懼的那種感覺,默默豎起大拇指,
身邊的陳跡皺了皺眉,臉色蒼白地睜開了眼。
“沒事吧”江休關切地問。
“還好。”耳朵被塞了東西,陳跡從江休嘴型辨認出他的話,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被擾亂了心智,現在已經緩過來了。”
江休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你知道組長他們在哪里嗎”
陳跡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組長比我厲害,不會有事的。江潮的話,我對他有信心,他會出來。”
“羅卅也來了”目光落在羅卅身上,陳跡站起身,拿起來地上的手電筒,看向周圍,因為醒過來的原因,他臉色好看了一些。
“你認識他嗎”江休問。
“總公司的。”陳跡沉默片刻,說,“人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