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正在點菜的江潮眼皮子直跳,忍無可忍開口“你太聒噪了。”
“你敢讓我閉嘴”注意到讓自己閉嘴的是個看起來很小的少年,周曉秦勃然大怒。
他一掌朝江潮腦袋拍去“你一個小屁孩,家長沒教過你要懂禮貌是吧”
江潮往旁邊一躲,拿起筷子,直接夾住周曉秦的手,目光依舊在菜單上。
心滿意足地點完自己想吃的,他把菜單給了陳跡,這才扭頭看著因為被他用筷子夾住手,疼到臉色大變的周曉秦。
“哪里冒出來的垃圾。”江潮收回筷子,輕蔑地笑出聲。
比起來周曉秦,他這聲嘲諷更有威力。
“你”周曉秦本就憋屈,這一下更是直接爆發,拿起旁邊的盤子,用力對江潮拍過去。
向來別人對他只有忍氣吞聲的份,沒想到今天會被一個小孩子羞辱,豈有此理
“別得寸進尺。”江休伸手抓住周曉秦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隨后叫來服務員“這里有個鬧事的,麻煩處理一下。”
幾個服務員立刻打電話叫樓上的保安上來,同時圍住周曉秦“先生,請您冷靜一下。”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周曉秦怒吼一聲,甩開江休的手,拿著盤子對著趕來的服務員,目眥欲裂,“誰動我,我打誰,打死你們信不信”
猶如瘋子一般的行為讓人不敢動。
江休抿唇,直接報警。
他聞到了周曉秦身上的酒氣,這家伙應該沒少喝酒,本來清醒的就夠暴躁瘋狂,別說喝醉了,跟個定時炸彈沒什么區別。
“你還報警離開公司沒幾天,翅膀硬了呀。”看出江休的意圖,周曉秦指著江休的鼻子,猙獰地笑了起來“江休,你個廢物。”
他直接對準江休腦袋,用盤子砸下去。
周圍尖叫聲四起,江休卻一點也不慌。
在他眼里,已經是一個酒鬼的周曉秦動作極為慢,給足了他避開的時間。
躲避掉盤子后,他直接踹了周曉秦一腳,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扯出原來的位置。
酒喝多了,周曉秦有些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江休甩開,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發起酒瘋,開始亂砸東西。
混亂中,他不知道把什么砸了,服務員臉色巨變,有的人甚至尖叫起來。
江休剛坐在椅子上,王大鍋臉色突然一沉,站起身道“有東西。”
江休立刻警惕起來,扭頭看著混亂處。
周曉秦還在砸東西,那些服務員有的打電話報警,有的打電話給店長,嘴里匯報周曉秦砸了什么東西。
江休聽見一句“他把那個花瓶和花砸了,我們也想阻止,可是沒來得及。那花瓶掛在那么高的地方,沒想到他會突然拿下來砸掉。”
“跑哦,哦,趕緊跑。”
掛斷電話,那服務員跟瘋了一樣,往樓下跑去。
其他服務員也跟著跑,沒多久樓下也傳來躁動,無數聲音混在一起,嘈雜無比。
最后滿是人的火鍋店就剩下幾個不明所以的客人。
江休看到了地上的花瓶碎片,因為和盤子還有碗都不同,所以極為顯眼。
那花瓶上面畫著的是女子撫琴圖,瓶身是白色的,內里卻是一種褐紅色,看著像是被涂抹上去,已經干涸的血跡。
周曉秦人已經完全醉暈過去,躺在那里打呼嚕,一點不受周圍影響。
陳跡走過去,撿起來花瓶聞了聞,蹙起眉頭,偏頭冷聲道“有人在這里面養鬼。”
一句話,讓周圍還在的客人呆住了。
“什么什么鬼”
“養鬼我沒聽錯吧”
“什么年代了,還鬼不離口的,你們從哪里跑出來的精神病。”
王大鍋想到什么,皺起眉頭“這種鬼本來就是被禁錮在里面的,現在被放出來,肯定要跑去害人。去下面找服務員問清楚,這花瓶主人是誰,要到地址。”
他說完后,打開窗戶,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江潮緊跟著跳下去。
旁邊的客人目瞪口呆,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