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是現在出發嗎。”
“對,先去李先生住的地方看看。”陳跡說。
兩人離開前,王大鍋特意叮囑了一句,讓他們解決不了,報告公司,不要強行解決。
江休想到從古代到現在,那副畫里的鬼少說也存在幾百年了,肯定很厲害。
他問了陳跡這個問題。
陳跡說“艷鬼一般靠吸取男人精氣生存,要看她有沒有殘害過別人。如果她殺了人,怨氣大增,那很難對付。”
兩人打車到了李先生住的小區。
是一個很高檔的小區,進出都需要刷卡,門口有三個保安。
兩個人進不去,給李先生打了個電話。
“你外賣到了,請到小區來一下。”陳跡對手機說,,“我姓陳。”
原本還在疑惑自己沒點外賣的李先生,聽見他說姓陳,立刻反應過來,應了一聲,著急忙慌地下樓到了小區門口。
“我感覺那東西就在臥室,我一進臥室,就覺得肩膀疼,房間冷。”李先生一邊領著兩人往自己住的樓走去一邊說。
“你看到過她嗎”江休問。
“沒有,我看不到,但是怎么說我能感覺到。”李先生搓搓手,結結巴巴道,“一種感覺。有時候我在洗澡,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
三人走到7棟前,陳跡抬頭看了一眼樓頂懸浮著的氣,突然問“你家里有沒有那副畫”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一開始就能看到。”李先生搖搖頭。
那個鬼一直在畫里,如果能隨意出現,肯定不會被李先生撞到。
江休看著陳跡,猜測道“畫跟著那個東西一起到了李先生家里”
“不可能。”李先生連忙道,“我家里不可能有那副畫,我天天打掃衛生,都沒有看到過。”
“你看不到,不代表沒有。”陳跡收回目光,走進樓里,等了一會兒電梯。
陳跡的話讓李先生出了一身冷汗,等電梯到了,恍惚地跟進電梯,連樓層都忘記按,還是江休碰碰他,他才反應過來,按下樓層。
電梯停在四層。
一走出去,就能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氣息。
小區是一梯一戶,出了電梯往右走幾步就是李先生的家。
有人在,李先生不再那么害怕,打開門帶兩人走進去。
“進來吧你們,來找我也不說一聲,我都沒給你們準備吃的。”
他大聲說著,假裝是朋友來找自己,生怕驚擾到那東西跑了。
江休忍不住贊嘆李先生反應迅速。
口袋里的羅盤在飛快轉動,江休拿出來一看,就見里面的指針飛快旋轉,因為太快,羅盤也再不斷震動,到最后指針直接斷裂。
沒了羅盤轉動的聲音,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江休看向陳跡,發現他的臉色從羅盤壞的那一瞬間變得凝重許多。
“這東西應該死了有一千多年了。”陳跡讓江休把羅盤收起來,說,“之前一直在畫里,所以不被感知到,如果不是李先生,她會一直在畫里。”
江休說“那我們是回公司,還是”
“先試試。”陳跡說,從口袋中拿出符紙,夾在食指與中指間,放在面前,嘴里默念幾句,猛地將手中的符紙打出。
黃色的符紙快速飛向臥室,貼在門上的那一剎那,突然開始燃燒掉在地上,沒一會兒就變成了灰燼。
陳跡低聲說,“她不怕,應該是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李先生一直躲在兩人后面,聞言,顫聲道“那,那怎么辦”
“你去勾引。”陳跡對他一笑,“放心,我們跟在你后面保護你。先看看有沒有和她談判的機會。”
“我,我不敢,她如果殺了我怎么辦”李先生死死地抓著江休的衣服,臉都白了。
“不會。”他力氣太大,江休感覺自己衣服都要被抓破了,溫聲安慰他,“如果她想殺你,一開始就會殺了你。她跟著你這么久你都沒事,所以她不會殺你。”
“真的”李先生將信將疑,松開手,挺直背脊,“那你們跟緊我。我死了的話是不會給你們錢的。”
他一步一步地朝臥室走近,等到握住門把手,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