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發生碰撞的這一幕自然是被場上無處不在的攝像機拍下來了,只不過觀眾是聽不到幾人說話的內容的。
這不是比賽過程中,無法判人犯規,而且丹尼斯剛才都表示“自己是不小心撞到的”。
常晴知道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追究這件事。
但觀眾不是傻子,從選手的動作和表情,既可以看出發生了什么。
姐妹們看過剛剛的新聞采訪了吧,國囂張的要死
看到了我把俞教練懟人的那段反復看了十遍哈哈哈哈
懟的過于舒適
故意打人,這種情況可以和裁判說嗎
不清楚看樣子比賽是要繼續了,我看看國還能再吹多久
他們到底是對自己的水平都沒有數,才會這么囂張
好好打比賽不行嗎非要整一下亂七八糟的。
絕了,估計是前面一直都是三比零,國隊打的太順,飄了吧。
口區,這就飄了長頸鹿教他們學做人好嗎
不僅是觀眾,場邊關注自己隊友的鄭小鹿和戚無也同樣氣憤,如果不是俞近識攔著戚無,戚無可能這個時候已經沖進場內,和丹尼斯來一場貼身搏斗了。
被安撫下來的戚無依然氣鼓鼓的,頭上都在冒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人身攻擊了,而貨真價實的物理攻擊。
如果那一下駱景腰部受傷怎么辦
戚無連說幾句“氣死我了”,隨后又騰的站起來。
俞近識一眼看過來“坐下。”
戚無說“我去找裁判,我要舉報”
“舉報什么”
“舉報國隊惡意傷人。”
“你怎么證明他是惡意的。”
“那比賽過程中襲擊對方選手,不就是惡意行為嗎”
“首先,現在還沒開始比賽,駱景也沒有受太大傷,其次,如果他們堅持是不小心撞到了人,還道歉了,你能把人怎么樣鬧完了之后,比賽還要不要打”
俞近識一連串的問題說出來,“這不是犯規,國也不會就因為這種事而被判失去比賽資格。你鬧完了,除了對我們自己主場不利,影響選手之后的比賽情緒情況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那總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
俞近識說,“當然不會,國不是說自己是冠軍嗎那一會看看,他們到底夠不夠資格進決賽,而且,后面還有單打比賽,你覺得自己會缺少碰上國隊的機會”
戚無懂了俞近識的意思。
國最會玩弄輿論,決賽還沒開打就開始造勢,如果他們最后連決賽都沒進去,那豈不是本屆奧運會最大的笑話
戚無點頭,冷笑道“行,男子團體項目上的國太菜,根本就遇不到他們的人,現在我就許個愿,男單最好給我提前抽幾個國的選手,戚爺教他們什么叫做乒乓球,什么叫做做人。”
雙方選手上場,就位,等待三分鐘后比賽正式開始。
常晴背對著身后的人,站在球桌面前,駱景正對著她。
這個站位,她說什么對面都看不到,一般這樣說話,是為了擋住身后對面選手的視野。
所以技戰術的布局也好,一會的發球打法也好,這樣說最安全。
而在觀眾看來,就是兩人站的很近,常晴站在駱景和球桌之間,抬頭和他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