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快跑回去,也要不了幾分鐘,往外跑了幾十米,他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轉頭喊了一聲,“常晴”
常晴本來準備上樓,聽見這喊聲又回頭,她睫毛早就被雨水打濕,此刻卻顯得眼睛濕漉漉的好看。
她說,“什么”
駱景卻忽然不往下說了,少年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半明半暗,也看不清他神情。
“等到時候在告訴你”
她問,“什么時候”
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你會知道的時候。”
她看著他,少年就這么站在濕冷的小雨里。
常晴說“快回去吧。”
笨蛋。
再淋下去,就真的成笨蛋了。
他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像是在感受著什么,又微微垂著頭去看常晴。
原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駱景的個子已經高到需要低頭才能看她了。
那動作很奇怪,沒有任何含義,因為穿著短袖,又有良好的手臂肌肉線條,所以他做起來,好看又顯著剛強。
半晌,駱景才轉身走,但走著走著,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看那少女也依然站在門前,站在濕冷的雨氣里,目送著他離開。
少年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低頭笑了起來,隨后轉身,一路小跑消失在雨中。
直到回去,常晴還在想,他說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時候。
國乒隊的飛機抵達了嗒嗒爾
嗒嗒爾,一座在戈壁上的富貴之城
從冰天雪地的薩拉林馬努冰島到炎熱的嗒嗒爾,從世青賽到世界杯,中間的時間似乎都沒有太大印象,冰火兩重天的旅途,對常晴來說,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
賽程緊密的時候,她連回國的時間都沒有。
所有人抵達嗒嗒爾之后,并沒有時間出去欣賞這座美麗而神秘的“戈壁奇跡之城”,全員立刻投入了賽前適應訓練之中。
世界杯可不比世青賽,在這里,你能遇到的對手下到十五六歲,上到五六十歲都有可能
并不是所有的國家都和h國一樣,乒乓球人才濟濟,還都是巔峰人才,有的國家舉國上下也就一兩個練習乒乓球的,有的國家雖然也有競爭,但在參賽名額的競爭上,絕對沒有h國這激烈。
世界杯作為積分榮譽賽當中的二級賽事,影響力比世錦賽小上很多,但它依然是一個可以產出世界冠軍的專業比賽,世界杯的單打冠軍,也是大滿貫當中的必修課。
世界杯分為男女單打,男女團體四個項目,單打賽和團體賽分開舉行,現在常晴等人來嗒嗒爾參加的,就是單打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