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近識問他,“你知道奧運單打名額只有兩個吧。”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
團體賽三個人,單打每個國家或者地區卻只能派出兩位,另一個替補卡能不能上場,全看運氣,但在h國全員都很強悍的情況下,卡要想上場,那運氣得比齊樂衣還要好上數萬倍。
但有時候,就算是這一張卡,也是有無數人要去爭奪的。
俞近識的話不多,但是駱景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戚無已經蟬聯兩屆世界杯單打比賽,鄧奕為了他可能是職業生涯的最后一屆奧運會也會拼上所有。
俞近識又問,“那你,靠什么進入奧運會,又怎么能站在她身邊”
常晴進入奧運會的單打名單里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甚至她可能是之后身兼多項的選手。
奧運會乒乓球項目包括單打、團體和混雙。
而現在,國家隊里,鄧奕年齡最大,戚無和駱景勢頭正好,但是王禮毅和鄭朝時的水平也不比兩個人差。
“如果你要靠著混雙的門票進奧運會,很危險,沒有單打實力的認可,或者退一步說,保不住團體賽里的位置,你可能連混雙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常晴的雙打很厲害,萬能配,如果駱景的實力不夠,到時候拆混雙另組其他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常晴必然會站在單打的領獎臺上,你呢”
駱景什么都沒說。
他已經明白了俞近識的意思。
她可以站在奧運會的單打領獎臺上,甚至他相信,她可以站在最高的那個領獎臺上
但他如果連單打參賽的資格都沒有,必然是無法與她并肩的。
而封閉集訓之后結束的世界杯,將是駱景最后的機會。
奧運單打名額兩個,卻有五個人爭奪這個名額。
他要想拿到這個名額,接下來的時間,就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沒有什么比一個單打冠軍,更能證明自己
薩拉林馬努冰島。
世青賽開賽前訓練期。
因為這一次的環境比較特殊,經緯度和海拔都和其他地方相差巨大,參賽的又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青少年,他們的水平比起大賽的專業選手,多少還是差一點的。
所以,主辦方給選手們準備了十天的訓練時間,十天訓練館開放,每個隊伍都有專門的訓練區域。
如果說常晴是來帶娃的,那么齊樂衣就是她要帶的第一個娃。
也是她要過的第一個難關。
第一天,其他隊員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訓練計劃,常晴卻把齊樂衣叫到旁邊,她坐在空球桌上,雙手撐在桌面,開始了解自己的這個新搭檔。
常晴以前配過的雙打搭檔不算少,無論是秋曉楠,還是何虹,或者駱景,都是單打實力不錯的隊員,而且雙打上也有一些經驗,就算是從頭開始配雙打的那幾個搭檔,當時也有俞近識給他們安排磨練的訓練菜單。
但現在,她要自己來了解齊樂衣,自己來安排他們的訓練菜單。
常晴看了他半晌,大概對齊樂衣的基本身體素質有了了解,她尋思著一會讓小孩去跑個幾圈,看看體力,他不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齊樂衣卻有點慌張,不知道自己這個水平,會不會被常晴嫌棄。
常晴“姓名。”
他結巴“齊,齊樂,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