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能把一個球員打造封神,但是一年的時間夠做什么不就是想要好球員,又付不起數年的年薪嗎
放在平時,六百萬的年薪對于一個十八歲的小孩來說,絕對已經是從未有過的頂級待遇了。
就連宋詩雨和趙小玲,舍得砸錢的炬火也只用了單人三四百萬就簽下來了。
但在常晴這里,六百萬連說出來的必要都沒有
這就是冠軍的實力,這就是常晴的價值。
“六百萬也好意思說出口。”漢斯冷笑一聲。
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但是別人都沒說出來,只有漢斯毫不留情。
馮禮也忍不住搖搖頭,不由得想起自己來之前,鄧奕說的話,富強走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就算只簽下了常晴一個人,也撐不過明年的超級年賽,所以,就算失敗了也不要沮喪。
“失敗了不要沮喪,總會有希望和出路的。”
馮禮多么希望這個時候是他的出路,但誰都知道,富強已經與一級頂部球隊無緣了。
漢斯一開口,羅琳自然不會閑著,“漢斯你在俱樂部里,經常打壓和雪藏那些不聽話的球員,一手遮天,誰要是去了你們黑鷹,簽了合同,那不是任由擺布,我可聽說,最近德爾帕里似乎在和你們打官司,寧愿賠付高額違約金也要和你們解約。”
這種事情對球隊來說是非常負面的,尤其是之前黑鷹非常捧德爾帕里。
這種消息一直藏的很好,媒體并不知道,但當著競爭對手的面被捅出來,還是讓漢斯十分不悅,“你們斯塔斯不也逼走過幾個球員嗎”
“好了好了,和氣生財,”
炬火的土豪嘉文又出來調和了,“咱們今天可不是來這里吵架的。”
“的確,”
俞近識轉頭,卻又是對富強發問,“你們的資金,能夠簽下幾個百萬球員”
給常晴一個人的預算是有限的,因為球員還要想辦法招攬其他的中層球員,以期望撐過明年的俱樂部聯賽。
所以,對常晴最高能拿出六百萬,并不是說富強只能拿出六百萬。
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那么第二次簡直就是刻意了,這一刻,馮禮有一種彩票中獎的感覺。
萬一,說不定,或許,他們還有機會呢
但他又實在想不明白,俞近識有什么理由選擇他們。
除了總部在h國,除了最高年薪和簽約時限以外,待遇隨便球員一方提,其他他們似乎沒什么優勢。
其他人也一時半會摸不清俞近識是什么意思,演戲給他們看,還是潛臺詞,說他們給出的誠意還不夠
都千萬球員了,不能不夠吧
“這是我們的初擬合同,”
誰知道,在一旁的洛克卻似乎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他依然保持著友好的笑容和姿勢,起身拿出一個平板,放在俞近識旁邊的桌上,隨后介紹到
“俞先生可以看看。”
其他人立刻明白了。
奸詐,狡猾
合同細節里肯定有很多不想暴露給競爭者的優厚待遇,避免競爭者針對性加價,而那些稍微不那么友好的條款,也沒有單獨拿出來說,而是放在合同當中,讓俞近識自己一個人看。
坐回位子上的洛克做了個攤手的動作。
大人們,時代變了,現在是信息時代。
誰還會把自己的出價寫在臉上
其他人只恨自己沒有帶備份方案來,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