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愉快決定。
他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在做數學作業的康安探頭一看,磨磨蹭蹭的帶著本子過來,“大哥我可以坐這里嗎”
“當然可以,這里又不擠。”林嶼話音剛落,康安飛速收拾本子跑了過來,被康平一瞧那還了得跑的更快。
左“擁”右“抱”,林嶼被兩兄弟包圍了,一會問他喝不喝水,一會問他熱不熱,什么都肯干,就是不肯寫題目。
“好了別磨磨蹭蹭的搞拖延癥,早點寫早點完事。”林嶼給他們點燃一炷香,“你們香燃盡之前不準說話。”
康平做了一個封口的姿勢,握著毛筆終于開始做事。
香煙渺渺,帶著淡淡的香氣,沒人說話后安靜的很,林嶼終于能集中精神看書,他撐著下巴,一頁頁的翻看縣志。
不過這難得的安靜,最后還是被打破了,楚楚推開窗戶喊,“大哥,我找你有事”
林嶼合上書冊,對著還是算題的兩兄弟噓了一聲,起身去臥房找楚楚。
康平撅起嘴,但還是沒說話。
等到一炷香燃盡,他終于能夠把自己的“怨氣”傾吐出來,“五哥,你覺不覺得,大哥對楚楚比對我好”
他們就不能說話,但是楚楚可以喊人不公平,他要打滾鬧了
康安已經寫完題目,慢條斯理的說“首先,大哥剛才原話是,你們香燃盡之前不許說話,這話指定范圍是咱兩,楚楚當然不在這個范圍內。”
“其次,你今天才知道這個事實嗎”忒遲鈍了,康安都不想承認這人是他兄弟。
說完他就轉身回屋了。
康平遭遇來自兄弟的二連背刺,想想自己的待遇,再想想楚楚,真是悲從中來,哇哇假哭。
林嶼進了內屋,只見三個女孩聚在一起,希希是一貫的低眉順目,楚楚欲欲躍試,而繡紅是緊張害怕。
“怎么了有事要說”林嶼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下,“說唄,我聽著呢。”
楚楚第一個響應“對嘛,大哥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你們再不說我就說了急死個人吶”
她這人性子急,就看不得別人磨磨蹭蹭。
“還,還是我來說吧,這是我的事情。”繡紅結結巴巴的開口,“嶼叔,我就是想要問問,你這里還招人做活嗎”
盡管吐字緩慢,她還是說了出來,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做活不管是掛面還是別的,暫時不缺人啊,再說你留在家里幫忙不好嗎”林嶼被她給鬧糊涂了,想賺錢的話,就算留在家里也行啊。
“不,不是我是想做絹花”繡紅捏緊衣角,“我手很靈活的一定不會把東西做壞浪費的”
原來是這個林嶼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