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是哪一幅喔,你說的是那一副啊其實畫的也還挺好的,跟我們天天見到太陽下山時簡直一模一樣,但是呢,我們種莊稼的,看到落日是很高興的,因為忙活一天終于可以休息了嘛總覺得畫畫的人,顯得孤孤單單的,真沒趣兒好像他不論處在什么環境,就他一個人似的”
觀眾小聲嘀咕著,可落在范文章耳中如同驚雷,怎么連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出他心中所思
畫畫時,范文章已經在上半場拿了第一,他心里自傲,覺得頭名如同探囊取物輕松自在,
落筆時自然帶了些高手凌絕頂,四顧全無人的孤芳自賞感。
等到霍二事發,他無可辯駁,哪怕自己真的不知情也不會有人相信,作為既得利益者,誰也不相信他的辯駁,這時再想自己的作畫,范文章覺得那是舉世皆濁我獨清,一捧青蓮落淤泥。
此刻再想想自己的作品,跟同行業大佬們同年齡段相比,他突然發現自己完全算不上什么,并且,那副春早也的確出色。
生機盎然的春天,萬物萌發,農人正在下地耕種,包含著對未來的期待,那種激動跟生機勃勃,都透過紙面顯出來。
再看身旁的女孩,范文章長長的出一口氣,性情疏朗,不亢不卑,對待他的態度一如既往,沒有倨傲和鄙視,更沒有同情和擔憂,讓他非常放松。
希希偏頭去看范文章,看他若有所思于是主動邀請,“你能幫忙一起做個登記嗎小張有點忙不過來。”
竟然還邀請他留下是覺得自己擔心嗎范文章心生感動,點頭答應。
于是他們兩一齊站在出口,一同記錄。
正在不遠處觀看這一切的林嶼,放下一半的心,倒是楚楚擔憂“他們兩不會打起來吧”
雖然不是自家的錯,但保不齊對方遷怒啊
“安心,他們兩正處于英雄惜英雄的氛圍里,怎么會打起來再說咱們就站在這里呢范文章這小子,還不夠我兩拳的”康平展示自己結實的肌肉。
“討打,做什么怪樣子。”林嶼笑道,“你們先站在這里維持秩序,我去買點茶水,然后讓人換榜,一直站著腳受不了。”
這些畫作是他出面去借的,但斗畫協會的人也答應的異常爽快,還主動派人過來幫忙,倒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白老先生肯定有個大大大后臺還得是那種實權后臺
他正要去茶樓買茶水,就跟人迎面一撞,不過還沒有真切的挨上,對方已經靈活的閃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