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說這其中有誤會,你信嗎”白老開口就是這般,隨即恨不得給自己兩下,這算什么解釋。
林嶼一默,等待良久只聽到這個,但他不慌不忙接話“您說,我聽著呢。”所以有什么苦衷或者機密,總要來一個
白老一噎,他還以為會遇到狂風暴雨的質問,撲頭蓋臉的憤怒呢,就這
“老實說,我剛開始的確不知道您的身份,只當您是個鉆研學術的先生,畢竟您一身閑云野鶴淡然無謂的氣度,非要說是權貴,不怎么像。”林嶼慢慢解釋,但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想當然了,白老擁有的古籍珍本實在多不勝數,很多壓根就沒在市面上流行過。
這在現代顯的理所當然,因為全人類知識共享,好多渠道都能查閱到資料,而落在古代只有世家才有這個權利和能耐。書籍的保管儲存,以及收納統統都需要銀錢和精力,沒錢沒閑的,免談。
林嶼盡管察覺到不合理,還是自我開解,說不準是白氏家族很厲害呢畢竟他們還出過白知州這樣的官呢,有珍藏非常正常。
但瞧剛才那個官員的衣著,至少也是五品吧怎么也不至于對一個閑散先生這么畢恭畢敬,禮數周到
他慢慢解釋著,白老又是一哽,我不像官員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緊接著他一樂,肯定是夸
既然林嶼耐心等著,白老也能慢慢解釋說“不錯,你猜對了大半,其實我曾經官至宰輔,夸張點說也算是一人之下了。”
霍,林嶼沒想到白老一抬手就放了個大雷,宰輔是什么概念天天上新聞聯播的,開口閉口都是國家大事。
“唉,不過都是曾經了,老夫已經致仕十余年,如今倒是當真閑人一個,就像你說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您別想驢我,我沒吃過豬肉還看過豬跑呢,您人雖然致仕,難道沒有什么門生故舊,親朋好友”林嶼只想翻白眼,他也不是傻的好不
白老哈哈大笑,二人之間氣氛融洽,一如既往。
林嶼突然喊著“等等”
“又什么了”
“到底,白知州是不是你的晚輩”
白老撫著胸口,還以為會遇到什么刁鉆問題,當初他扯的借口自個都快忘了,既然問到爽快回答“當然不是只是恰巧同姓而已。”
“我就說嘛,怎么老是覺得白知州對您敬畏有余,親近不足,還以為是錯覺。”終于揭開一個疑惑,林嶼恍然大悟。
白老先生“”
把人送走,林嶼再調頭去找自家的馬車,這么一會兒功夫,康平康安已經七嘴八舌把下藥小二的事情說了出來,楚楚氣的要螺旋爆炸,恨不得當場沖出去跟人干架,希希顯得有些恍惚,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人怎么能壞到這個程度呢”她很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