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卻想,玄州不愧是玄州,大有開放之風。
他們包了一個客棧的后院休息,安置好行李,林嶼給車隊結算了酬勞后,大部分人離開了,但還是留下了三個護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個人多個助力。
不過現在才剛剛二月底,斗畫比賽的決賽在三月二十五,時間綽綽有余,他們來的有點早。
“反正要來一趟,就當是出來游玩了,而且,新到一個地方可能會水土不服,多留點適應時間不是更好”也好提前做點準備不是
“大哥說的也對,那我們休息半天,明天出去玩聽說郊外的風景可好了。”康平慫恿著,“說不定還能碰上什么特殊天氣。”
“好啊,你們想去什么地方”
“我想去看日出和日落。”
“聽說這附近有一個內陸湖,風景特別秀美,要不然去試試”
“不急不急,一個一個的來。還有二十多天,可以慢慢看,等我去找個本地人做導游,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林嶼安撫下他們的激動,準備好好的游玩。
在客棧里接風洗塵后,林嶼換了一身干凈衣裳,手里提著包裹,雇了馬車朝著郊外二十里的方向去了。
那里駐扎著軍隊,而蔡元執駐守的也是這個地方。
作為財聚錢莊的少東家,未來繼承人,蔡元執偏偏對從軍情有獨鐘,費了好大力氣這才進了軍隊,最初也百般不適應,好在他咬著牙憋著一口氣,漸漸升到校尉的位置上,以他的年紀算快的。
因為假日少,蔡元執跟林嶼只能通過書信來往,已經是好幾年沒見過。既然難得來一次玄州,當然要見一見好朋友。
再說,林嶼還有點好奇蔡元執變成什么模樣了。
通報檢查過后,林嶼就只能在兩個守門衛士的注視中,站在大門口等著,他淡定又有耐心,被人盯著瞧也沒有慌張,一派鎮定。
也是運氣好,這天蔡元執不用當值,正在營內休息,一聽說有人找他,一骨碌翻起來,“八成是我娘的信要到了”
差不多每隔一段時間,蔡夫人都要托人捎信寄點東西,蔡元執已經習慣,但聽說找他的是個年輕人,還撓了撓頭,“難道是新來的”
他并不遲疑,胡亂套好衣裳出了營帳,不料居然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林嶼”蔡元執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
而林嶼是真被面前的人嚇了一跳,天吶這人真的是昔日的嬌貴小公子,金尊玉貴養大的蔡元執嗎
臉還是那張臉,帶著精致可愛,但是這膚色黑的跟炭有一拼不僅黑,還有干燥脫皮,凡是露在衣裳外的皮膚,渾然一體的黑
然后是猛竄的個頭,現在至少比林嶼高了半個腦殼加上結實的肌肉,撲面而來的威勢,如果非要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非金剛哪吒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