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的確算的上奇聞,如果冬天真能種出蔬菜來,難道不是好事嗎所有大家帶著一半期待一半看笑話的心態,翹首等著后續。
倒不是那位姓金的糧商不想保密,而是他的舉動也隱藏不了。先是大方揮灑金錢買下一百畝地,這么大面積肯定需要長工幫忙耕種,人一多可不就保不住秘密了。
消息傳到康平耳朵里時,他神情有些古怪,悄悄找了林嶼說,“大哥,這人該不會是打算模仿我們吧”他們后院的半畝菜地,已經發出嫩綠的小苗,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呃,也不是康平臉大,非覺得自家做的事情,別家就不能做,而是這個時機實在過于湊巧。再者,他們家前段時間還有過一次小偷事件。
在水災時,康平順勢提出把家里加固,于是他們把墻頭再加高,并且在上面加了許多碎瓷片,誰要是想翻墻,非得刮下他幾塊肉不可。不過依舊有人翻了后院的墻,還留下半塊衣角。康平暗戳戳覺得,這是金糧商在鬧鬼。
“唔,可是別人想種菜,也不是我們能攔得住,總不能沖去人面前,把他們的攤子統統攪和了吧”林嶼托著下巴,“而且對于“競爭對手”,我也不屑用這種手段。”
想辦法把對手拉下來然后自己上不,事實往往沒有這么簡單,基本上兩邊斗的來勁,不可開交時,會被第三者趁虛而入,誰也沒撿到便宜而已。就算少了這個金糧商,難道就沒有什么銀糧商或者銅糧商來著
有那個心思去搞別人,還不如把這個精力花在自己身上呢。
康平聽過后直點頭,“我懂了。”
“對嘛,再說我們的主業是蘑菇和蜂蜜,如果對方真能種出鮮菜來,說不定我們也能去買點,想想是不是高興起來了”
“還真是。”康平一下子高興起來,念叨著想要嘗嘗薺菜餃子,冬日里難得的美味呢。
于是金糧商種菜這事,只當風吹過,沒了。
林嶼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因為下河村的花田不是馬上能夠恢復的,在此期間也就只能先借用外地的蜂蜜,而每個地方水土花朵不同,最后釀造出來的蜂蜜就也帶著不同的風味,有的偏酸有的偏甜,還有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花香氣息。
經過反復的調試,最后他們選中了一家的蜂蜜,暫時作為替代,雖然香氣不同,倒也別具風味。
說到蜂蜜酒,就不得不提到那位軍中采購商趙德,他興致勃勃的跑過來準備進行第二次采購,結果當時還沒恢復生產,連一點多余的存貨也擠不出來,趙德只能敗興而歸。為了維護大客戶的交情,林嶼另外給他介紹了其余的購貨商,至少不會空手而歸。
順便還找趙德打聽了一下玄州的情況。
斗畫比賽的決賽地點,是抽簽決定的,抽到那里就是那里,不容更改,而林嶼想打聽打聽玄州城內的環境。
趙德撓了撓頭“我就是一個采購的,我怎么知道這些”他兩手一攤,“不過城里有幾個大商人,挺有錢的。”他分別說了那些商人的名字,以及經營的行業,林嶼默默記下。
日子平淡如水的過著,天氣越來越冷,需要的炭火也越來越多,甚至到了穿夾襖都凍的程度。
康安不情不愿的穿上厚重的棉襖,一整個臉縮在毛領子里,只露出半張臉來,他還嫌冷。
跟他相比,康平就抗凍多了,大冷天的他站在院子里只穿了兩件單衣,拿著一柄長刀舞的虎虎生威,不斷有白氣冒出來。
康平身手越來越好了,以至于現在付英都專注教導他怎么使用武器,甚至連怎么馬上作戰都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