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林嶼不由得扼腕,“沈先生當時多半年輕氣盛,把名聲跟骨氣看的比天還重,只是輸了一場,便從此不作畫。殊不知這樣才是真正的親者痛仇者快啊他的對手怕不是暗地里大牙都要笑掉了而且不再作畫的話,那不是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厚著臉皮留下,一手畫技又不是能被偷走的,可惜啊可惜”
不過林嶼狗狗祟祟的說,“不過這話可不能告訴沈先生,我怕挨抽。”
希希點頭,“我不會說的,但是沈先生一生也被這一場輸困住了,我想重新替他找回作畫的心。”
“要怎么找”
“我去參加斗畫,贏了那人的弟子,證明對方并不是堅不可摧的。”
“這么有信心”
“沒信心也要去”
“那就大聲一點,有信心再來一遍”
“有信心”
希希大聲喊著,目光閃過從未有過的堅定。
“好,只要你想的,大哥一定努力達成時間,地點”
“明年三月,玄州城。”
希希一向是溫和柔弱的,連說話都細聲細氣,但她這次的堅定超乎想象,林嶼當然沒有不贊成的道理,他開始計算去一趟玄州需要做的準備,務必要讓希希心無旁騖。
正要展開紙筆寫計劃時,康平把半個腦袋探出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做什么怪樣子”
“嘿嘿,我不是看大哥在沒在書房嘛”康平扭扭捏捏的站在書桌面前,鼓足勇氣說,“大哥,我想去一趟玄州城。”
“啊嗯希希先給你說了”林嶼愣住。
“什么這事跟希希有關系”康平也糊涂了。
“沒有你說去玄州干什么”
兩個人雞同鴨講,好半天才說了個明白,原來康平自己想去一趟玄州城,他一邊窺視林嶼的神色,一邊給自己找補,“我就是好奇,玄州城到底什么樣子。”
“嗯這個理由你覺得我會信這是腦袋瓜,不是西瓜。”林嶼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它會思考的好么玄州算是最北邊的一個邊境城市,如果不是有畫展,誰沒事去哪里看沙漠還是吃沙子”
“我也是聽付英先生說那里的風景,一時好奇嘛”康平決意把這事糊弄過來,祭出八百年沒用過的撒嬌,“好不好,好不好嘛”
逗出林嶼一身雞皮疙瘩,他連忙把狗皮膏藥往下扯,“好了好了,都行都行,反正也要去一趟的,也不耽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