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心內急切的計算著,這片土地的氣候以及土壤并不算出色,并不是適宜水稻生長的,難道僅僅是通過改變種植辦法,都能起到這么大的增幅效果
白老先生按捺下心中的激動,他還沒嘗過這樣種出來的水稻是什么味道呢,先嘗了再說。
林嶼不知道老先生這么一番心里活動,興致頗高的打算做一回米餅展示身手。
米餅就是先把大米浸泡兩個小時,撈出晾干后再磨成細粉,加入白糖搓成圓餅,再加入一點點的油烤干,最后做成的就是香酥可口的米餅,搭配上僅剩的幾壇西瓜蜂蜜酒,最簡單的食材,最極致的享受
剛烤好的米餅酥脆可口,不能晾涼就被搶走了,林嶼烤了好久,一整盆的米粉都不夠用,先被吃進肚子里。是不是搶著吃的東西更香
一邊啃著米餅,一邊品嘗僅剩的西瓜酒,還是有幾分遺憾的,畢竟當初做了那么多,結果就剩下這么幾壇能喝,可惜了。
“還是老夫有口福啊”白老先生仔細品味著瓷杯中淡紅色的酒液,西瓜酒讀書不高,僅僅是帶了一點酒味,但喝起來比單純的西瓜汁更香醇。
但小孩子不能多喝,光是喝了兩杯楚楚跟希希已經臉蛋通紅,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
林嶼沒覺得自己喝醉了,但是臉頰微紅,以及語速加快無一不再昭示這個事實。
“我可不能在喝了。”白老先生戀戀不舍的把酒盞放下,一副又心疼又只能放下的模樣。
林嶼回頭瞧了一眼,這不是還剩了三四壇嗎雖然不多,可如果白老先生要喝的話,全送給他又何妨畢竟老先生還教了他那么多東西,他這是尊師重道。
老先生胡子一翹,“當然都是我的不然你還想留著哼”
人常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脾性越是回歸小孩性子,林嶼拿出哄弟妹的耐心來,“好好好,都是您的。”
“不過可不是我喝,是給你大師兄喝,不給他留點,他能掀翻我的書架。”老先生嘟嘟囔囔的,“上回不就是我單獨吃了點西瓜嗎西瓜又不耐放又不可能給他留著,他跟我生了好幾天悶氣,你不曉得,他生悶氣還不說話,非要等到別人醒悟過來,去主動給他說話,不然就一直生氣”
“哈哈哈”林嶼在心里勾勒出一個幼稚的模樣,那不是跟小孩子差不多呢
“這還不算完呢他還有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時候”老先生平時很少跟人分享大師兄黑歷史的時候,一講起來就停不下來,巴拉巴拉說個沒完。
“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等今年冬天,如果再種出反季蔬菜,一定記得給大師兄一份。”林嶼順勢說道。
“今年還種打算種什么”老先生一個翻身起來,非常好奇。
“唔,西瓜肯定還是要種的,但數量少一點,另外種點青菜跟黃瓜吧,這兩樣比較好養,而且黃瓜耐放。”林嶼沉吟后說,冬天青菜少,吃的就是一口清爽,脆嫩多汁的黃瓜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