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時候恢復生產啊”他眼巴巴的。
“急也急不來嘛快了快了。”林嶼回答的非常敷衍。
因為做絹花的原材料大部分都被泡壞了,重新購置需要時間,再說墻壁和工作臺還有一些用壞的,索性停一段時間,重新維護,還新開了一些窗戶用來通風透氣,又花了半個月。
好容易可以開工,林嶼把簪娘們叫了回來,本來還擔心她們長期不做手生了,沒想到個個精神飽滿勁頭十足,開啟了加班模式,勸都勸不走。林嶼一催,她們就振振有詞的說,要把之前耽誤的工期補回來,賺更多的錢補貼家用。要不是自己賺的更多,林嶼都快信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規定了每天加班不能超過一個時辰,這才把這些熱情高昂的簪娘勸到回家。
不過就算如此,產量也是每每創新高,很快就攢出一批新貨來。
因為斷貨,原先的存貨紛紛漲價,經銷商們還小賺一筆,重新上市的絹花受到熱烈的歡迎。
最賺錢的還是口脂,本來價格就高,水災后原材料還漲價了,光是林嶼囤積的那批原材料,就平白賺了三分之一,把他的損失全都彌補了。
作坊重新走上正軌后,林嶼還沒松口氣,章縣令又給他整了個新活。
“商會會長”林嶼驚訝反問,“讓我去當”
“對啊,非你莫屬。”章縣令說的非常理所當然,一點沒覺得讓林嶼這樣的小年輕,去管一群白胡子老頭又什么不妥。
做生意的人多了,其實就會慢慢抱團,一是互通信息,二是資源互換,來保證自己的利益,他們遇到危機時能抱的比蚌殼還緊,但碰到利益時也會互相拉踩爭搶,手段層出不窮。
“難道你擔心商會的人不聽你的沒關系,袁望也在里頭,另外有幾個自己人,你們聯手,基本沒人打得過。”章縣令安慰著。
不,我是覺得麻煩,既然是別人建立的商會,想必老油條很多,早就把控著重要職位,一呼百應,他們利益一致,林嶼就是再多幾個幫手,也未必能讓他們聽話,再說了,有那閑工夫,自己建立一個商會不好嗎
林嶼試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比起掌控舊的,他更愿意建立新的。
“可是,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很困難”
“不,不會困難的。”林嶼微笑,“能進那個商會的,都是最頂尖的商戶,但組成一整個商業體系的,是那些走街串巷的貨郎,還有街口巷尾的各位商人啊。大商人再厲害也只能開家店鋪,剩下的可是數都數不清。”
章縣令沉默,該死他覺得自己被說服了,只好表示自己不反對,反正渠道還留在那里,如果還想進商會,依舊能進去。
林嶼在章縣令面前夸下海口,但其實他也早就想過這些事情,小商戶的確小,產品也多數都是自家生產,殘次不齊,如果能夠形成規模化效應,勢必在目前的基礎再提高一截。
就像金州的布料,玩具以及日用品的作坊,每家會有五成的商品相似,品質跟價格都一模一樣,買誰家都行,剩下五成就是各家特色,作為差異化的選擇,客戶可以按需挑選。
結果這么一平均,其實每家的生意都不錯,并不會出現厚此薄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