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不停朝巨蛇發射激光,可那威力強勁的激光也只是在巨蛇的鱗片上燒出幾個焦黑的洞而已,并不能對巨蛇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甚至連刮痧都算不上。
其他人落在巨蛇鱗片上的攻擊同樣起不到作用,這讓他們不禁回想起自己的異能打在房悠保護罩上卻毫無作用的無力感,但比起面對房悠,這樣刀槍不入的巨蛇更令他們打心底感到恐懼,不僅是體型上帶來的差異,更是因為這巨蛇的攻擊力絕對非比尋常。
強哥自然也想到了,他的怒氣已經積攢到了極點,或許是急中生智,他立刻對口哨男下令“快吐黏液封住它的嘴巴”
巨蛇的威懾全在它的嘴兩顆不知含有多少毒素的碩大尖牙,張大以后可以一次性吞下十個人的嘴,無一不令人望而生畏。
所謂打蛇打七寸,打巨蛇也可以是同樣的道理,盡管很難找到這巨蛇的“七寸”,但只要封住它的嘴巴,就相當于封住了它大半的攻擊能力,接下來就可以慢慢地料理他了。
只可惜,想象總是美好的,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口哨男收到強哥的命令之后馬上就蹲下來,醞釀出好大一坨黏液準備吐出去徹底將整個蛇頭死死封住,但他準頭配不上他的異能,那噴出去的黏液并沒有將蛇口封住,而是直接飛過巨蛇頭頂,朝它另一側的樓房而去。
然而沒有最糟只有更糟,雖然黏液直接從蛇頭越過,但有幾滴卻是落在了巨蛇眼中,只聽得巨蛇一聲痛極的嘶吼,隨即就見巨蛇開始發狂,不斷扭動著粗壯的身體,將四周的汽車、建筑攪得一團亂,從尖牙中狂亂地噴射出毒液,毒液所到之處無論是多么堅韌的材質最后全都被腐蝕溶解。
眼見巨蛇進入狂暴狀態,眾人只能四處逃竄躲閃,不僅要躲巨蛇噴出來的毒液,還有被巨蛇撞得支離破碎岌岌可危的建筑物掉下來的石頭,饒是強哥也不由得慌了,邊跑邊破口大罵“你個沒用的東西幫不上忙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反過來給我們吸引仇恨”
口哨男自認是自己失誤理虧,也不好開口辯解,只能躲著巨蛇的攻擊狂奔,但危險突如其來,逃跑的過程中他不慎被石頭絆了一下摔在地上,巨蛇噴射的毒液接踵而至,紫黑色的毒液瞬間澆滿口哨男全身,不等他張口求救,渾身的毒液已經迅速將他徹底腐蝕干凈。
強哥眼睜睜地看著口哨男在自己眼前被腐蝕得什么也不剩,內心的驚懼已經讓他啞口無言,回想起末日降臨以來他召集的這些兄弟們每回戰斗都意氣風發所向披靡,倒不是對這些人有多深的感情,只是眼看著一個曾經并肩作戰的人如今被一點一點腐蝕干凈,這種震撼是短時間內難以接受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要打敗這巨蛇的想法了,只失神地想著他們是否真的能夠憑自己的力量存活下去。
“快跑啊強哥巨蛇要過來了”
被小弟拽著跑的時候,強哥仍在回望口哨男被腐蝕后留下的一灘痕跡,而下一秒,就見另一個小弟驚叫著被巨蛇卷起,在巨蛇的巨力下活生生被絞死。
直到這時候,強哥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并不是最強的,末世也是真的末世,所有變異動植物都是不講情面不講道理的,沒有最強只有更強,他們之前只是沒有遇到厲害的而已。
就在強哥等人因為巨蛇的暴起而抱頭鼠竄的時候,房悠早就到附近的樓房里躲起來觀察局勢了,眼看著強哥他們作死把巨蛇給激怒,房悠心里也是感嘆世事無常,盡管她看不慣強哥一伙人的作風,但若是任由這巨蛇繼續破壞下去,恐怕會造成更為嚴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