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家家主屬意越人玄君為繼承人,而她只是家族旁系的女兒,如果不是測試出s級潛力,或許都不會被選中成為候選。
得不到越人嵐姬的認同,主家長輩也都不親厚,無人支持的她只不過是越人玄君的陪襯罷了。
可笑的是,那個被她嫉妒、生來便在云端的越人玄君,卻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有時午夜夢回,她嫉妒地發狂,睡都睡不著。
唯一令她安慰的是,鐘朝寒和宋家退婚了。她可以努力去抓住他,抓住這個未來的鐘家家主。
既然當不上越人家的家主,那她就當鐘家的主母好了。
眾軍校生漸漸放松下來時,忽然聽見林間傳來一陣悠揚的樂曲,那樂曲很輕很柔,仿佛一片羽毛從心上劃過。
所有人不知不覺停下腳步,每個人的眼底都失去了焦距,如同失神一般。
頃刻間,所有軍校生變得無知無覺,呆立原地。
林間緩緩走來一位少女,猶如叢林中的女神,所過之處草木自動分開,給她讓出一條路。少女手持一根十厘米的小小竹笛,舉在唇邊慢慢吹奏出樂曲。
她走到鐘朝寒面前,少年臉龐上現出一抹掙扎,似乎在抗爭著這種控制。
此時,鐘朝寒卻是陷入一段回憶中。
早在他幼年便逝去的母親重新出現在眼前,她坐在落滿陽光的窗臺,皮膚蒼白透明,好似虛幻的人影。
她在對他說話,話語聲被歲月拉長,變得模糊又柔軟“朝寒,對不起,媽媽不想丟下你,可是我堅持不下去了為什么呢為什么會是這樣我不該,如果我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能什么都不明白”
“可是夢,總有醒的那天將來如果你醒了,不要像你爸爸一樣,答應媽媽,好不好”
女人流下眼淚,眼眸深處的悲哀如此深刻,如同一柄尖刀,深深刺進他的心臟。
少年驀然睜開眼,與面前的少女四目相對。
他迅速抬手舉槍,少女同時飛身后退,他毫不猶豫追了上去。鐘朝寒的眼底燃燒著一團幽幽的寒火,她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兩人在林間飛奔,速度都快到難以想象。
來到某處空無一人的地方,宋溪驀然停下腳步,回身看向緊追不舍的少年“鐘朝寒,來試試看能不能抓到我”
“如果你能碰到我一片衣角,算你贏。如果不能,那把你的寶藏交給我。”
“比不比”
“來。”少年驀然伸手,光氤氳。
下一瞬,宋溪所在的位置陡然降下一道雷,而她人影也瞬間消失不見,而后出現在另一個方位。
鐘朝寒異能一道道劈下,天際也緩緩匯聚出厚重的黑色云層,云層間電閃雷鳴。
宋溪抬眸看一眼陰沉沉的天空,隨即又看向滿眼戾氣下顎緊繃的少年,一字一頓喚出他名字“鐘、朝、寒。”
這一聲落在少年耳中,卻金石相擊,幾近振聾發聵,幾乎立時間,他便頭腦空白失去了意識。
修仙者要想殺人,方法多如牛毛。
至于這次出手,一是為了宋漓那一句道歉,二便是因為鐘朝寒的雷電異能了。
多么好的時機,多么好的借口,多么好的地點。
多適合渡她的金丹雷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