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等宋漓來了,我就教大家輕身術,明天一起過沼澤。”
師門四人匯合,一邊說話一邊等宋漓。
徐羽書從后面慢慢追上來,看見的便是這一幕,四個少年說笑著,看起來那么的親密無間。
他腳步微頓,最后也沒過去,自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待著。
時間過得很快,沒多久太陽便升至中天,又滑向西側,天邊的霞彩漸漸散去,天色也慢慢暗淡下來。
宋溪四人等到天黑,都沒等到宋漓的人影。
幾人正打算去問,便見校方接落后學生的飛車從遠處飛來,聯邦軍校車門打開,宋漓冷著一張臉走出,身后跟著個紅發少年。
少年似乎在和宋漓說著什么,宋漓腳步如風,充耳不聞。
她舉目四望,目光觸及到五人的身影,面上的寒霜稍稍軟化了些許,抬腳就向這邊走來。
李識博也看到了那兩人,頓時驚道“好家伙,師父你看宋漓身后那個紅毛,是不是那天和咱們飆車的那個”
南尋打量著紅發少年,說“那是越人玄君,越人家嫡系之子,越人家講究血脈,每一代會從嫡系選出一男一女兩位繼承人,冠以君、姬之名。越人玄君和越人玄姬是這一代選出的繼承人,不過越人玄君越長大越沒上進心,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要不是他媽越人嵐姬是當代越人家家主,他早就被拉下來了。”
宋漓很快走到幾人面前,越人玄君下意識跟了幾步,走近看清宋溪的臉,頓時愣在原地。
這不是那天飆車,壓了鐘朝寒一路的猛士嗎
他看一眼宋漓,又看一眼宋溪,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一件事,連忙喊了一聲“朋友,我還忘了問,你叫什么來著”
宋漓回頭道“宋氏宋漓,怎么”
腦中轟的一聲,越人玄君宛若被雷劈中,僵立當場。
宋漓
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鐘朝寒沒退婚的時候,越人玄姬不知道在他面前念叨過多少次。
后來宋家審判那天,越人玄君在家睡覺沒看新聞,他本來也不愛上星網,只知道鐘宋兩家婚約解除,越人玄姬的心愿達成了。
再后來便是來上學,聽說宋漓也上了聯邦軍校,越人玄姬在他耳邊罵宋漓糾纏不休云云。越人玄君向來懶得管這些事,那天開學要不是母親讓他和越人玄姬一起,他也不會跟他們湊合,送兩人到校門口便離開了。
他對什么婚約、恩怨、愛橫情仇都不感興趣,只想吃喝玩樂就好,以至于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宋漓長什么樣。
紅發少年視線定到少女的臉上,回憶起這幾天的相處。
原來,宋漓是這樣的。
越人玄姬說宋漓常年練武,肯定五大三粗,可她明明嬌艷動人,即便總是冷著一張臉,也好似帶刺的玫瑰。
越人玄姬說宋漓不知廉恥,可她明明臉皮極薄,哪怕再厭煩他跟著,也拉不下臉來趕他走。
之前只是覺得好玩,直到這一刻,少女的形象突然在他腦海中深刻起來。
“原來你就是宋漓啊”紅發少年盯著少女卷翹的睫毛,一向張揚肆意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呆怔的表情。
宋漓卻只看了他一眼,便冷淡地轉過頭去,看向宋溪幾人“小妹。”
宋溪笑著點頭,眼露驚喜。
宋漓原本便是煉氣三層,再見竟然已到練氣八層,她來得這么晚,想來這段時間都在沙漠中修煉。
“宋漓你這幾天怎么樣”其他幾人一見宋漓,也感覺到她身上氣息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不禁湊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