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一無身份二無地位,可以算的上一窮二白,那位徐家家主看似好心,宋溪卻始終覺得另有隱情。
對方覺得她精神力強悍,她也沒必要透露更多東西。自古便有古語“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該低調時便要低調。
這次兩人又是第一個到目的地的,補給點的老師還是昨天那個,眼見著兩人從草里爬出來,眼神已不止驚奇,還有濃濃的驚嘆了。
能想出這么個方法的,真不是一般人
依舊是宋溪過去拿物資選屋子,李識博在一邊狂吐,這次吐得更狠了,宋溪領完東西他都沒能爬起來。
“師、師父,下、下次你別嘔、別帶我,成嘔、成不”他以后再也不要立fg了,這次的訓練根本一點都不順利
宋溪將第二枚小徽章別在少年衣領上,拍了拍他的肩“以后你還要學御劍飛行,這次就當提前訓練好了。”
李識博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厥過去。
最后他是被宋溪拎走的,宛若一條死狗。
這場雨果然下到了半夜,第二天清晨方歇。
第二天的住處是帳篷,宋溪從帳篷中走出,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5號星靈氣實在太多了,才來兩天,眼看著她就快到筑基中期,或許十五天過完,她便能突破金丹。
這修行速度,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識博跟著從屋內走出,宋溪轉頭看他一眼,陡然一愣“李識博,你沒洗臉”
“啊”少年摸了摸臉頰,神色帶著點懨懨,大概還沒從昨天的翻滾風輪草中緩過來,“我洗了啊。”
“不對。”宋溪掰正他的臉,仔細看了看。
李識博眨了兩下眼,耳尖忍不住悄悄紅了。
少女柔軟的指尖掐在他頰邊,她的臉湊得很近,雖然猶帶稚氣,但也初見風華。
與宋漓的嬌艷明麗不同,宋溪的相貌偏精致婉約,一雙眼眸黑白分明,猶如一面古鏡,清澈中透出些許距離感。
還沒等他不好意思,便聽師父道“你怎么印堂發黑啊”
“印堂發黑是什么”李識博聽不懂這詞,卻下意識覺得不是什么好事,就像昨天上那輛順風車。
“讓我算算。”宋溪眉頭皺著,松開他的臉,一只手舉在面前,五指飛快掐算起來。
掐了半天,她搖搖頭“算不出來。”眼前始終是一片迷霧。
掐算也是修士常用的一種術法,結合卜卦、相面一起,意為算人命運。有些大能,一眼就能斷人生死禍福。
不過掐算也有限制,越親近的人越難算,強行窺探天命還會遭受反噬。
宋溪在掐算這塊沒什么天賦,屬于學藝不精那種。師父倒是說過,師兄掐算天賦極強。
“算了,今天你不要離開我身邊。”宋溪眉心緊擰。
聽她這么說,李識博小心肝頓時止不住的跳,能讓師父用這么慎重的語氣說這種話,難道他今天會遇見特別危險的事
“師父,印堂發黑到底什么意思啊”李識博忐忑極了。
宋溪言簡意賅道“就是你要倒大霉的意思。“
其實還有句話她沒說,李識博臉上不僅黑,眉心還透出一絲不詳的血色,這是血光之災的征兆。
宋溪以前也見過這種面相的人,一般都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