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半上午,每個人都買了點東西,方才結伴回家。
宋溪買了那捧土,還有幾支毛筆,一大沓做工精美的紙張,以及一份朱砂。
除了凝神土,其他都不便宜。
毛筆是古時候的書寫工具,算仿古制品,花了5000聯邦幣。那沓紙聽說是用一種稀有植物制成的,尤其是在大數據時代,推崇無紙化紙張變得稀少又珍貴,這個花了10000聯邦幣。
朱砂說白了是一種礦石研磨成粉,宋溪直接買的礦石,用了200聯邦幣。
宋漓買了一種金屬礦石,據她說自己靠近那礦石時有種舒服的感覺。
李識博太窮,只在一位同樣是機械設計專業的學長那里淘了一套對方淘汰的機械工具。
南尋喜歡美麗的事物,就算沒什么用只要夠漂亮也會買下來。元寶幫她提東西,自己倒沒買什么,只隨手挑了一塊礦石。
滿載而歸回屋,眾人聚集在書房。
宋溪將朱砂研磨好,桌上擺上一張紙,紙張通體雪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和清香。
她手持朱筆,懸腕于紙上,對幾個弟子道“今日我便教你們畫符,道之一門術法繁多,最常用的就是符箓。符箓來源已不可考,在我的理解中,先賢大能將自己領悟的道截取出一段下來,融合靈氣,繪制于紙上便成了符箓。”
“后人無法領悟同樣的道法,但能復述對方的符文,于是符箓便流傳開來。”
說著,她手中朱筆下落,在潔白的紙上印下鮮紅的一點,殷殷似血。
少女神情專注,手下筆走游龍,目光隨著染紅的筆尖移動,朱筆在白紙上飛舞,從上至下畫出一道頭尾相連的紅色符文,畫完那一瞬,她毫不拖泥帶水地收筆,輕出一口氣。
符紙上靈光一閃,猶帶著點濕潤的朱砂驀然干涸,至此,符成
“這張符就畫好了。”宋溪捏著符紙笑道。
以前宋溪畫符,由于靈氣太少,十次里有九次不成。如今靈氣充足,畫起符來竟感覺十分輕易。
其余四人皆目不轉睛看著,李識博好奇又不解地問“師父,符箓有什么用啊”
在他們看來,這就和寫字畫畫差不多。
宋溪但笑不語,只將那符紙捏在手里,靈氣輕輕一送,送到南尋買的那盆花上,符紙在花盆上方化為一道光,落入花中。
下一刻,那株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生長,花苞綻放。原本整株植物只有兩三朵花,可短短一分鐘過后,粉色的花朵綴滿了花枝。枝葉茂盛,生機勃勃,小小的花盆都快裝不下。
“哇”四人控制不住驚呼出聲。
宋溪道“這是回春符,有催生植物、恢復生機之用,只是給你們示范一下,接下來我給你們畫點儲物符。”
顧名思義,儲物符指開辟出一個小空間用來儲存物品,修士隨身必備的裝備之一。
其實用儲物戒最好,但目前她沒法煉器。
要煉制法寶,必須使用靈火,而修士修行到金丹期才能自丹田中生出丹火。
筑基期輔以鼎爐也能煉器,可惜宋溪如今一窮二白,鼎爐也要人煉出來。這就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她現在相當于自主創業的富一代,什么都要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來。
只能等她回到金丹期,煉出鼎爐,再去造福徒弟們,給他們一個高一點的。
“你們才剛煉氣,靈力不夠成符,便跟著我描摹符箓,什么時候做到能一氣呵成畫出一道符,便算入門了。”
“是,師父”
剛見識了一次神通,幾個徒弟興致勃勃去一邊描符箓去了。
宋溪站在桌前,又擺上一張紙,提筆懸腕,慢慢畫下一道比回春符更加復雜的符文。
符成那一剎,她隱約聽見一抹若隱若現的樂聲,可仔細去聽,又仿佛只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