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洞出現多少年了,就真的沒一個人破解出來嗎”李識博很是納悶,蟲洞都出來近千年了,難道除了鐘家,再也沒人能破譯其中的奧秘
錢金澤搖頭“沒有。或許就算有,那人也不敢和鐘家作對吧。”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越深思,越讓人感到無望。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兩個家族就像兩座大山,壓在頭上令人喘不過氣。
人類的衣食住行都掌握在它們手中,從出生到死亡,都逃不開它們的掌控。
錢金澤轉眼,看到不遠處坐在窗邊的宋溪,她似乎從未離開過那個位置,不論他什么時候過來,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有次夜里,他突然醒來想去餐廳找酒喝,那時其他人都睡了,這個少女仍然孤零零坐在窗邊。
“你師父怎么一直坐在那里”錢金澤問李識博。
李識博神秘兮兮地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其實是師父說,她要領悟空間之道,讓他們不要打擾她。
聽說在太空里,空間之道的聲音最明顯。不過李識博試著聽了很多次,卻什么也聽不到。
錢金澤大概也知道,宋溪坐在那里一定有什么原因。因為那天晚上他看到她,本來想去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他向她走去時,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地方原地踏步。
他走了好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沒有拉近,仿佛無形中有一種力量,在阻止他去打擾那個閉目假寐的少女。
錢金澤沒有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任何人。
星艦穿過11號星的蟲洞,再經過兩天的航行,最終抵達20號星太空站。從這里開始,到21號星就只能走宇宙太空,再沒有蟲洞了。
有一批人在20號星下了星艦,21號星情況還不明,他們需要再觀望觀望,或者等聯邦軍團抵達21號星,傳來消息再回去。
最后剩下不到二十人,人不多,錢金澤換了一艘小型星艦,帶著眾人再度出發。
到這里,眾人的情緒再一次低迷下來,這是不可避免的,都到了家門口,大家的心情自然越發焦灼。
星艦內逐漸變得沉默,當星艦駛向無盡的宇宙星空,身后20號星的影子漸漸消失,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人能預料到,迎接他們的會是什么。
一顆破碎的星球,滿目瘡痍的家園還是家人死亡的消息或者那幾只星獸還未離去,他們過去便是羊入虎口
錢金澤道“還有十五天,軍團比我們先動身,預計他們一周內能到21號星,很快就有消息傳來,大家振作起來。”
一位綜合大的學生紅著眼說“這么久,黃花菜都涼了,我好想早點回去,我爸爸媽媽要是有難,我還能救他們。”
是啊,這何嘗不是眾人的心聲
早去一點,也能更快一點救援。
沒人注意到,靠坐在窗邊的少女突然睜開眼,她眼底幽深若無垠宇宙,一片浩渺蒼茫。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波動從她身上傳出,只有太上宗幾人有所發覺。
“師父,你醒了”李識博驚喜道。
四下皆靜,這一聲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李識博幾人卻沒在意,他們緊緊盯著宋溪,此時此刻,宋溪在他們的眼中又有了不同,那一身氣勢深沉若淵,又好似飄忽不定,如果閉上雙眼,在他們的感知中,宋溪所在的地方根本沒有人。
她好像就在那里,又好像不在那里。
宋溪的變化同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即便他們沒有修仙,也能察覺出,這個少女變了。
她身上的氣勢更加厚重,當她一雙清澈的黑眸看過來時,所有人頭腦一片空白,似乎一瞬間被懾走了心神。
“錢三叔,不知我們能不能換乘飛船”那少女微微笑著,這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