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被問懵“周諦,請你有話直說。”
諦聽懶得多言,在他面前喚出一面銅鏡。
燭龍看著鏡中的白毛小子,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個樣子,確實稍顯年輕。”他捏著下巴打量完左臉,再去欣賞右臉。
別說養孩子,他自己看著都是個孩子。
諦聽給他臺階下“這么說,要做爸爸”
“人類有個詞叫父愛如山,我也想讓小風箏感受一下。”燭龍是有追求的。
林鳶聽著,倒也不反對。
以燭龍的實際年齡,當她祖宗都夠了。
就是不知道他準備弄個什么樣的人樣
其實他們這些異獸早就幻化出固定的形象,昨夜在公園那輪比拼,大家都是在這個基礎上施法搞造型,區別在于年齡大小。
唯獨燭龍特立獨行,連臉一起換。
這樣有個好處。
上古以來,沒幾個人見過他的人形真容。
在世間走動玩耍,斂去靈氣,能從茫茫人海里把他找出來的老友,一只手都數不完。
二次元白毛和爸爸的形象不符,換一個就是。
燭龍略作醞釀,開始變。
諦聽在旁邊當評審
“太老了。”
“太潮了。”
“太平庸”
“這臉還將就,不過你穿成這樣,準備去給哪家樓盤開業助興”
“說兩句就擺臭臉,以后小風箏到了叛逆期,惹你不高興,你怎么辦狠狠地揍她”
燭龍古怪道“怎么說起養孩子,你怨氣這么重”
諦聽輕呵了一聲“這個問題很快你會找到答案,繼續,晚飯前把你的外形定下來,我幫你把關。”
燭龍總算感受到一點微薄的兄弟情,沒多想,接著調整外形。
林鳶聽得著急。
讓我看看
我對我爸長什么樣有絕對的一票選擇權
激動得小腿一蹬,搖籃輕晃。
下一刻,男人陌生的笑臉映入眼簾。
年齡大約在三十左右,生得劍眉星目,神采奕奕,高挺的鼻子豐隆飽滿,唇形也好,薄厚適中,不奸猾、不薄情,更沒有油膩的性感。
總體來說,是一種極為標準的正。
凜然正氣中,又帶有古典男子的俊俏之美。
燭龍彎身湊在搖籃邊“我們小風箏終于醒了,睡得好嗎餓不餓有沒有夢到爸爸”
小風箏歡喜得伸手手“哇啊、咿,呀”
林鳶這個可像我爸
燭龍以為她沒認出自己“不認識我了我是爸爸啊”
旋即,又變回昨夜那個二次元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