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諦聽才會建議她問四時主討些靈力,偶爾一次的自在變化,全當得個哄自己開心的樂趣。
按說這種細微變化不足以影響或改變她什么,誰也沒想到一夕之間發生如此始料未及的復雜情況。
真是頭疼
林小鳶聽大姨小姨輪番講了那么多,總算弄清個中厲害,摳著臉皮歉意“讓你們擔心了。”
“讓我們擔心的事不常有,擔心你是應該的。”九尾朝她使眼色,讓她看前面駕車的西王母,“西西連戰袍都穿上了,給哪個大驚小怪的瞧見,準要誤會點兒什么,比如界內有妖魔借九鳳大婚,試圖作亂”
西王母沒回頭,尷尬的笑聲順著她威風凜凜的黑披風飄了來“許久沒有感受到那么強的靈力波動了,真有哪個不怕死的來找我打一架,倒能讓我得個痛快。”
九尾對這話有異議“那可不好說,我也許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西王母回過頭來睨了她一眼,眼神里竟有明顯的不屑和輕蔑,“要跟我搶”
“怎么能說是搶呢,對于不老實的家伙,我也有責任將其打趴。”九尾巧笑嫣然,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嗯,行。”西王母沖她點了點頭,給與九尾實力和有資格與自己競爭的雙重認可。
林小鳶看了看大姨風華絕代的后腦勺,再轉頭看小姨萬種風情的神側顏,總覺得她們下一刻會打起來
這點心思活動被姐妹兩齊齊洞察,九尾刁難她“我們打起來,你認為誰的勝算更大”
音落,西王母第三次回過頭,綻放著華彩的美眸直逼林小鳶內心深處。
她笑得愁苦。
讓我們一起為難小風箏的游戲總是玩不膩,對吧
不過這點程度,難不倒她。
“是這樣。”為了讓自己的話顯得有說服力,林小鳶表情十分誠懇,“大姨和小姨的實力有目共睹,不過”
西王母和九尾都挑起了眉。
林小鳶完全不受影響,伸手指向上方某處“私以為,當下整個山海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大佬云集的北極柜了。”
雖然是假設的,但這一局仍然不帶趕作業的鐘山之神玩,朱厭窮奇畢方諦聽哪個不能打
真有點兒風吹草動,一人喝一聲都能把那妖魔震懾住,西王母和九尾去慢一點就沒有出場的機會了。
“再說你們還要忙活我這個大麻煩呢,別鬧了”
林小鳶雙手擊掌,再攤開,陳述完畢,請指正。
上古姐妹花陷入啞然,片刻,齊笑出聲。
九尾“不錯不錯,是考清大的腦袋。”
西王母“小滑頭”
林小鳶一臉美滋滋。
畢竟是老林的女兒,滑頭技能從小開始點起,關鍵時候從不掉鏈子
子時將盡,燈節空間的入口還有兩個小時才會正式開啟,西王母開的是臨時通道,問就是上古神有任性的資本。
馬車載著三人狂奔了大約半刻鐘,前方出現一個不太明顯的出口。
起初林小鳶還不太確定,因為和星辰閃耀的四周比起來,出口反而一片混沌,沒有半點光亮,比暴雨來臨前陰雨密布的天空更加陰郁,卻又在陰郁的深處,透出的是一種松弛的安逸的、包容的祥和。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帶著這份疑惑,馬車沖入混沌之中,眼前只模糊了一瞬間,滿月以巨大強勢的姿態率先沖進林小鳶的視線,她幾乎無法在第一眼看到月亮的全貌,只望見表面一塊清晰的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