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禾聽得稀里糊涂,扭身往下看,老林閑庭信步的走入視線內,站定在樹屋的露臺下方。
落麟和姜瑀也湊到陽臺玻璃護欄前,毛茸茸的臉貼上去,好奇得耳朵一抖一抖的。
真真十分淡定的踩在林炎禾的腦袋上,呈居高俯視狀。
林小鳶分心的想到了獅子王登基
打住
重點在后院
林筑龍淡淡揚聲“聽說你抑郁了”
半開玩笑的口吻作為開場,其實情景是有一點曖昧的。
夜色正濃,男人明知女孩子的心意,偏在她低落得不能自己時出現。
而在林小鳶一眾親人的視野角度,今夜的林筑龍竟然比以往帥氣。
薄羊絨v領毛衣貼合著他寬展的雙肩,勾勒出骨架粗獷的線條,極佳的垂感,恰好在精實的腰間堆疊出兩層不規則的褶皺,淺灰與純白的拼色加重了他氣質中斯文的部分,像大學里意氣風發的年輕教授,對每一位學生盡職盡責,哪怕在路上突然把他攔住,他也會耐心回答你的問題,直到你真正明白為止。
然后毛衣之下呢全是腿。
修長,筆直,勻稱,不難看出肌肉流暢的線條,腳上那雙簡簡單單的草編拖鞋都被林總穿出了今春限定的高級感
灰藍的夜色下,站在后院中的男人是挺拔的,清越的,非同尋常的。
無意中一瞥,說不上驚艷,但就是會在腦海深處留下一個極好的映像,忍不住一而再的多看幾眼。
這一切,僅僅是背影和穿著
三樓大陽臺上,林小鳶林炎禾姜瑀落麟和真真,同時開始頭腦風暴大抵天天見,對老林的姿容有了耐受,今天情況特殊,觀察視角也不同,仔細打量,忽然重新意識到老林的絕色
林筑龍等了一會兒,確定露臺上那一團沒有回話的意思,繼續開口問“不說話”
朝露情緒復雜,心里亂,聽到他的聲音,腦袋直接埋進膝蓋里“別管我,行不行”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自己呆著,最好阿爹現在就從天而降,絮絮叨叨的訓她一頓,把她拎回翼州。
“這就是你對喜歡的人的態度”林筑龍端得四平八穩,說這句話的語氣輕松得如同日常問候。
朝露卻不習慣。
非常不習慣
她緩慢轉過身,視線小心翼翼的往下探,直到和樹下那位四目相觸。
朝露“”
林筑龍“怎么,不喜歡了”
“不是”朝露條件反射的否認,接著陷入無以復加的迷茫和困惑里,“要命了,我不知道。”
三千七百年的喜歡,難道是假的
林筑龍見她這樣,不問都猜到突然出現的肖馮對她產生了一些影響。
尤其肖馮對小九病態的崇拜,粉絲和偶像之間的界限模糊到自欺欺人的程度。
這種錯位無意中敲打了朝露,一直以來,她喜歡的方式是錯誤的。
或者說,真正的喜歡應該是怎樣一種表現
“這就不知道了。”林筑龍低聲笑笑,覺得她的困惑很好解決,畢竟自己是癥結所在,“我們約會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