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笑不出來了,苦澀的牽了牽嘴角“聽得見,那什么,小風箏乖啊,能給哥哥們開門嗎”
林筑龍側首問女兒“開嗎”
林小鳶堅定搖頭,嫩聲嫩氣道“哥哥啊,你們不乖。”
周湛“”
莊浩宇“”
林炎禾“”
林小鳶說完發現掃射有誤,遂改口道“浩宇哥哥好乖好乖的,阿湛哥哥和炎禾哥哥,你們、不乖”
這里的好乖好乖,和好慘好慘是一組同義詞。
按照周湛跟誰都能嘮幾句的尿性,換做平時,他肯定會扯開嗓門問我怎么不乖了請你舉例說明
今天,他沒這底氣。
他知道自己不乖在哪里。
林炎禾走回沙發那邊,一屁股坐下,昂起腦袋望著斜角的監控“說吧,怎么樣才能開門”
林筑龍不賣關子,這便開始安排“你們面前的茶幾底層,我準備了照明用的蠟燭,還有一些坦白道具。”
“坦白道具”周湛問的時候已經蹲下去,拉開抽屜,探手從里面摸出兩個眼罩
仔細一看,是那種sy專用的二次元裝備。
都是獨眼眼罩,一個黑色皮質質地,做工精良,邊緣還有帥氣的鉚釘裝飾。
另一個類似醫藥眼罩,四四方方的罩子,故意做舊的系帶,整體用紅墨水做成染血效果,非常之中二
“什么東西,給我看看”林炎禾一把抓過皮質的那只。
“眼罩嗎”莊浩宇拿走了醫藥那只。
周湛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再伸手去抽屜里摸,摸出一只粉紅底色,黑金邊的桃心眼罩
三個少年拿著不同款的獨眼罩,面面相覷,表情逐漸驚悚。
林筑龍不緊不慢的聲音,從監控里傳了出來“看來你們已經選好了各自的道具,都戴上吧。”
不忘提醒“里面的轉盤和蠟燭也拿出來,全點上。”
“不是”林炎禾匪夷所思到極點,“你給我們設坦白局我理解,戴這種眼罩是什么惡趣味”
周湛抱著那一大包少說五十個的無煙蠟燭“私以為,有應急燈足夠”
這么多蠟燭,全部點亮,還不得晃瞎他的狗眼
莊浩宇看清手工轉盤上作孽的選項,勇敢打破沉默“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
轉盤什么的,能不能算了
林筑龍克制著笑意,努力正經的說明情況“眼罩必須戴上,那是專門用來封印你們力量的道具,戴上它之后,你們所說的每句話都必須是真話。蠟燭用來照亮你們的臉,點亮你們的內心,讓你們更坦然的互相面對。最后是轉盤,我昨晚熬夜做的,尊重一下老人家的勞動成果。”
林炎禾二話不說,暴起沖到門邊,嘗試暴力開門
周湛跪地求饒,大聲喊爸爸。
莊浩宇反復質問自己我今天為什么要來,我接下來將經歷什么我受的罪還不夠嗎,上天為什么要如此對我
林筑龍還在講規則“點完蠟燭,戴上眼罩,依次轉轉盤,你可以選擇不做轉盤上的事,但要向你身旁的任意一人道歉,道歉內容自己定,開始吧。”
林小鳶興奮的攥緊小拳拳“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