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征詢林筑龍的意思“不若請饕餮大人來家里做一桌好菜,再請在南城的其他幾位大人來做客,大家熱鬧熱鬧,幫朱厭大人轉換心情”
“沒必要,饕餮一言不合就擺臭臉,難請,況且周諦、西西他們各有各的忙。”林筑龍一口否決,又看客廳那方向,不以為意的笑了聲,“我看他就是閑的。”
俗稱的作業太少。
胡圓提議遭到否決,不再多言。
有些難關總要自己跨過去,只要跨出那一步,就會發現其實沒有想象中難。
林筑龍沒轍的搖頭,剛用筷子夾起碗里的鳳爪,發現女兒正用對食物無比熱愛的炙熱眼神,緊盯著自己。
林筑龍“”
蒸鳳爪的竹屜里空空如也。
胡圓歉意道“抱歉,這次確實做得少了些。”
“無妨,還有那么多吃的。”林筑龍轉問女兒,“就這么喜歡吃鳳爪”
林小鳶猛點頭
林筑龍陷入兩難。
他也很喜歡。
若做個燭龍最愛美食排名,豉汁鳳爪能排進前三。
所以問題來了讓給女兒還是自己享用
算了,給女兒吧,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這把年紀了,少吃才健康。
父女兩連口味都如此相似,誰敢說不是他親生的。
“吃吧。”林筑龍忍痛將鳳爪放到林小鳶的碗里。
什么是父愛,這就是
今天也是自我感動的一天呢。
“謝謝爸爸”
飯罷,林筑龍橫在客廳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午休。
林小鳶坐在他旁邊的地毯上和希瑞互動,問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問題,把希瑞為難了一通,又跑去樹屋拿來自己的化妝箱,給睡著的爸爸裝扮起來。
朱厭下樓來,就見到這樣的畫面
林筑龍平躺在沙發上,左手做枕,任由右手放松自若的下垂。
落麟蜷成一團,臥于他胸口,姜瑀擠在他腿邊和沙發靠背的夾角,睡得也是四仰八叉。
林小鳶最精神,半跪半坐在沙發前,給落麟的腦袋上戴了米妮亮片耳朵的發箍,為姜瑀白毛毛的狗臉貼心的畫了兩枚圓圓的腮紅。
此一時,正專注于為林筑龍涂甲油。
期間,姜瑀還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林筑龍右手的五個指甲被涂上不重樣的顏色,狗嘴無聲咧開,樂得沒邊了。
林筑龍沒睡熟,眼睛瞇成一條縫回視了姜瑀一眼。
顯然,微笑天使對自己多出腮紅這件事一無所知。
不過林筑龍也沒有制止女兒涂甲油就是了。
獨生子女是這樣的,沒有玩伴,只好玩貓玩狗,玩大人。
朱厭看得稀奇,從未見過任由擺布的燭龍。
他不會抓狂嗎
“是不是無法理解”胡圓收拾完廚房,又收拾了幾個房間的衣物拿出來洗。
朱厭看著她懷里那一籮筐,也是無法理解的“用法術不就行了”
整天在家里忙進忙出,不累嗎
就算燭龍立了規矩,不在林小鳶面前使用就好了。
他們本質屬于山海界,法力就如流淌在人類身體里的血液,擁有卻不使用,等同于限制天性。
胡圓笑道“不累,相反,做這些讓我感到很滿足。”
“滿足”朱厭更困惑了。
“小鳶為落麟、姜瑀和燭龍大人扮裝,是一種信任和親密并重的無聲交流,前者玩得不亦樂乎,后者享受于對前者的縱容溺愛。而我做家務,也能從中得到樂趣。”
朱厭大概明白了,旋即,苦惱的擰起眉心“不管是滿足感還是樂趣,我好像只能從和強者的比試中獲取。”
胡圓試著建議“不若,大人試試做職業拳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