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畫自選,不議價”
江子昊隨意翻動著“哎呀,怎么沒進一些新鮮玩意,都是些老古董。”
敢嫌棄
莊老手一指“門在那,慢走不送”
這只花孔雀怎么回事,隔一個月來一回,最近也不見他買字畫,這次還不買
凈耽誤功夫。
小子們不管他,今天五十兩又沒著落,他還得思索多掙上幾個養老錢吶。
江子昊“別呀。老先生,我們也是熟人,您老也不留我喝杯茶。”
說著,端祥手里的筆墨也沒放下。
有戲,想買
莊老“小玉,上茶”
江子昊接過茶水,香,上回就發覺老先生用的茶,甚是特別,有股幽香。
“哎呀,老先生,你去過襄州嗎我前些日子剛從襄州回來。”
莊老眼皮一抽,每回來都拐著彎打吃方小子,當他人老眼花。
套話
哼
“沒去過不知道”
江子昊“這次去襄州,就住在我那位方兄的府上,哎喲,真別說,我那方兄府上就是有股神奇的魅力,那菜肴絕世無雙,那美酒也絕世無雙。”
說完,還翹起得意的小眼神。
“說來也巧,我那位方兄,與慎恩伯爵家嫡長公子方元璟同名。”
果然認識。
這些個家伙,一點都不尊老愛幼。
“浮生,把酒搬兩壇子過來,也讓老先生嘗嘗。我們也算老年之交,性情相投。”
“這歲寒潭呀,就是我那位方兄的招牌酒,絕世無雙的美酒啊。喝了讓人靈魂都在擅抖”
唆一下,莊老站起來,一把搶過浮生手里的酒壇子。
江子昊這是老先生
這身手敏捷
莊老一聞,享受般瞇著眼,搖著頭,果然是歲寒潭。
還是他徒弟媳婦能干
莊老斜了一眼“還有事我不留你午飯。”
江子昊“這酒可是我帶給你的。”
“對呀,你不是送給我了嗎”
“在說,我家可沒你吃的米飯。不花銀子吶。”
摳門
哼,小樣,還想賴在他家吃午飯,好不容易漲起的養老錢可不能禍禍了。
金秋九月。
捷報一到,杜縣令目瞪口呆,襄州城解元竟來自范嶺縣。
十色香門口,鑼鼓喧天。
杜縣令陪同襄州城來的于通判親自送來喜報。
十色香東家中了解元
全縣熱議,范嶺縣上百年都沒有出過解元。
于通判與胡知州同一陣營,帶來了捷報,也帶來了方家舅舅的慰問,幾大車吃的用的。
白芷指揮著兩個廚娘,做出了一大桌子菜。
于通判到沒口舌之欲,能入口,不生無怪味,他都能安然享之。
但今兒不一樣,可算長了見識,不是他無口舌之欲,是原來那些個菜就上不了臺面;瞧瞧方解元家菜肴,這才是人間美味。
“方解元呀,你家這魚,嫩的呀,老夫這舌頭都要打架。”
“這海鮮煲,甚是奇特,鮮”
”方侄子,你家這酒,絕了好酒好酒”
一場宴席,從方解元到方侄子。
方元璟送走于通判和杜縣令,回到院子打開于通判留下的書信。
舅舅催他啟程回京城。
白芷盤算著“從襄州往京城需要十日多功夫,到也不算遠。”
方元璟“不回,我們就在范嶺縣過年。”
白芷美美的應一聲嗯吶。
十色香東家,才華橫溢中了解元。
長了腳,生了風一般,由縣里飄幾月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