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鼓兩日。
青梅酒酒令獨酌思人,煮酒青梅寒食過,夕陽庭院鎖秋千。
十色香的老熟客,很快發現新出的青梅酒,與別家不一樣,口感更佳,質地更醇,有輕盈之感。
最特別的是,上了一道酒令牌,文采斐然。
去年引起騷動的酒令榜,依然讓眾人津津樂道,到了二月里,上門一問,今年十色香不辦酒令榜,但是征集酒令詩詞。
凡十色香的酒,未貼酒令牌者,均可提交詩詞,東家取用,付五兩酬金,長期有效。
范嶺縣有頭有臉的日常宴席賓客,好宴配好酒,除了要求菜色,好酒自然也是頭一等考慮的。
豐順酒樓有了十色香酒水加碼,生意月月興旺,
喜得趙老爺帶著大兒子給崔家送了幾回重禮。
這廂。
郝老爺按例查看賬本,翻動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去年生意與趙家能打個平手,月月有盈利。如今生意都被趙家搶走了,竟有虧損的跡象。
把手里頭賬本一甩,對著酒樓掌柜怒道
“你打理酒樓生意都十多年,是其中姣姣者,比誰都清楚辦酒樓有那些命脈。如今酒樓生意越來越差,眼看著虧銀子。你且說說,有什么辦法起死回生。”
富興酒樓掌柜的無奈道
“我們酒樓的酒,確實比不上十色香,這十色香的東家已經擺明的不賣我們酒。”
“我們也往襄州城去尋摸了,我們自個兒也是行家,那些酒確比不上十色香。”
酒
又是酒
去年發現生意不好時,已經查出是酒的問題,才跟妹妹合計著搶酒方子,把那女東家引入局,入了獄。
可最后,人家片葉未沾身,人好端端的出來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害得他最后奉上了八百兩銀子給劉家,才勉強平息此事。
聽說那十色香有些門道,此事到不好在朝他家出手。
“除了酒,可有其它法子”
掌柜的沉吟片刻,才道
“辦酒樓,就兩樣,菜食方子為首、好酒為次。”
郝老爺眼中閃過陰狠
“那就從菜食方子入手,趙家近幾年不是換了新大廚嗎”
掌柜的跟了郝老爺十多年,自是明白其意思,自己也動過挖趙家大廚的念頭,可那趙家大廚與趙老爺關系匪淺。
“趙家原先那個大廚,年老不掌廚后,換上新大廚也有三年。”
“這新大廚沒進廚房前,家里窮的吃不上飯,是趙家收留他做小二,后來才進了廚房,被當時的大廚看中,傳其衣缽。”
“新大廚姓張,他那人有些軸,認死理,就認準了當初趙家對他有恩。”
郝老爺大約聽說過趙家新大廚,到是不詳細。
“可知道他家里有些什么人”
掌柜的
“一個老母親,一個混子弟弟還未成親。娶了一房媳婦,生了兩個孩子。”
混子弟弟,四個字入了郝老爺的耳
郝老爺對這混子弟弟有了極大興趣,安排道
“你找人,細細的查一查他那弟弟,干什么為生,經常與何人相處,有些什么嗜好”
查了兩日,還真被掌柜的查出些名堂。
那混子弟弟,是個好色的,雖未成親,但也是花中老手,有銀子時入出春風樓、香雨樓,沒銀子時找外面那些個相好的廝混。
聞之。
郝老爺哈哈大笑,天助他郝家,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