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不是過來拜過年了。
等付莊頭進來,也不客套,直奔主題。
“我們莊子旁邊有二十八畝上好的田地,不知東家要不要拿下”
白芷知道那片田地,緊靠著家里的田地
“要。什么價格”
“價格公道,十二兩一畝,合計三百三十六兩,議議價,三百三十兩應該沒問題。”
“行,就要了。”
付莊頭“那東家安排人去風賬房那里支銀子,我們現在就去換冊子。”
白芷“這么急,這年都還沒過完。”
付莊頭“可不是急,那馮地主家也看上了,正回去稟告主家。”
馮地主家,好家伙。
對,他家有一塊生意倒賣糧食的,如今這片上好的水田在眼皮子底上,自然得到消息了。
截糊沒二話。
一個時辰后,一中帶著冊子和契書回來了。
白芷拿著契書在方元璟面前好一番賣弄,才當著方元璟的面,契書憑空消失了。
雖說沒有說破,到底有何緣法,能藏物品。但白芷使用空間,已經不避諱相公。
年前兩人還偷偷摸摸把運到縣里的糧食,全部收入空間,逢人只說賣掉了。
晚飯,白芷高興的又開了一瓶紅酒,方元璟只得舍命陪君子,酒后失德的白芷上下其手。
滿室繾綣旖旎。
第二日醒來,白芷呆坐在床上懊惱不已,怎么中間就停下了呢就不應該在拿一瓶白酒出來,一不小心還拿了一瓶五十六度的高度酒。
又耽誤吃肉。
人家喝酒出事。
我這喝酒誤事。
掰著手指頭算著,今年秋試,明年春閨,順利的話,明年可以吃上肉。
有個萬一,三年后春閨,媽呀,要五年才能吃上肉
穿上衣裳,沖進書房,她叉著腰,擺足了氣勢,霸氣又囂張,一雙琉璃眼瞪得圓鼓鼓的。
“相公你今年秋試一定中榜。”
方元璟低吟淺笑,由她瞪著自己,清姿艷絕的俊臉上蒙著淡淡的曦光,看著溫柔至極。
輕點頭。
美男殺
光引誘她,又不讓吃肉
白芷惡狠狠道“明年的春閨也要中榜今天開始,你就老老實實的溫習。”
沈氏大老遠就聽見閨女在嚷嚷。
“閨女呀,姑爺念書已經很辛苦了,你可不能逼他。”
“我聽風侄子說,姑爺的學問已經是才高八斗,一般人比不過他。你可不能這么狠的把人逼緊了。你自己還說什么,學習要勞逸結合。”
我我沒處說理去。
我能不知道我家相公他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嗎。
看去年那六皇子發現極品人才般餓狼的眼神,放在京城里定也是排得上號的。
她是急,急吃肉呀。
白芷如怨婦般,滿臉怨念回到房子,拿出小本本。
一則收拾馮家、郝家。
二則釀新酒,多開一方酒窯,到時還得開第二家十色香,可別賣酒的無酒可賣。這酒存的年份越高,酒品質越好。
三則計劃開醬料鋪子,招人買人,把各式醬料做起來。
總之,老娘的肉還不知何時能吃成,可別把自己整得陰虛火陽。
集中精力,要搞事業要賺銀子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至理名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