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哇哦”
沈氏沖過去抱起小少瑜,搖晃著哄道,大約聞到娘的味道,小嘴一癟一癟抽泣。
孩子們就是沈氏的逆鱗。
氣急的吼道
“你給我滾出去才幾個月的小娃娃,你都敢下手,你還是不是人”
“好你個沈氏,就知道裝模作樣,敢罵婆婆,我告你去我讓你蹲大獄”
沈氏豁出來頂道
“你去啊,你現在就去告,我看誰會來抓我。你現在就去啊誰愿意做你們老崔家人,都分家了,分文不全,還上門搶東西。你去啊,去告呀”
說著說著都有些語無倫次。
才不出去。
聽著腳步聲有人來了,李婆子把真把她趕走,眼神好使,一眼就瞧見妝臺上物物什。
抓起兩根銀釵子和兩件新做的衣裳,腳底生煙般溜出去。
沈氏
無語到極點,攤上這倒霉的沒個頭。
第二日早晨。
祥婆子按照親家舅舅的吩咐,故意只做了粗糧粗飯,單獨一碗肉粥、一盤肉包子和一碗海帶蝦仁湯,早早的讓夫人吃下。
飯桌上,一盆饃饃、一道炒茄瓜、一道煮豆腐、一盆子辣子夾雜著零星幾塊雞蛋。
李婆子一雙筷子嫌棄的挑來挑去
“你們就吃這些肉呢”
沈三舅舅吃的香噴,反問道
“肉,不是被你們昨天吃完了嗎你們昨天,可是吃了那是我們五天的量。”
“您連我們沒殺的活雞都搶走了,還找肉”
李婆子想起地兩大盆肉和幾只雞,到有絲絲不好意思,轉念又道
“哼,沒有了,不知道去買”
轉臉怒瞪著祥婆,這個祥婆不好對付,一個奴才動不動跟她講著道理。
等她把房子霸占后,管是你是方家奴才還是誰的,都賣掉。
祥婆子福了一禮
“回老太太話。我們少爺外出了,得等他回來支銀子。我們少奶奶那不是”
哼
那死丫頭關了牢獄,還不好意思說出口。
李婆子就是得到信了,聽說那些人這回把那死丫頭送進牢獄,他們只要酒方子,和前面的酒鋪子。
另外,還想治一治二房,特別是這死丫頭。
又說了,這次的事,崔家其它房也礙不著,所以才敢有持無恐。
等她把房子霸住了,到時讓大兒過來住,腦子里想著事,嘴里還不罵道
“那個死丫頭,就是個惹禍精,連累了我們崔家,我要她好看。”
話落,鼻子里還哼一聲。
你現在吃的,住的,可全是我們家少奶奶的。
李婆子吃過飯,悠閑的在院子里轉了一圈,花兒到是好看,中看不中用,凈浪費銀子。
拔掉,到時候種上幾架子豆角,在種上幾顆南瓜,那蔓藤牽到圍墻上正好。
這秋千不錯,等我家大孫子成婚了,在生上幾個乖重孫,她就看著乖重孫們在一旁玩耍。
想的美美的,不自覺的笑出聲。
水繡“奶奶,你笑啥”
李婆子左右看了下,沒人跟過來,小聲說道
“我在想呀,等院子霸下來,等你大哥成婚后就住這院子。哎喲,到時候生一窩崽子,多熱鬧。”
水繡奶奶就只想到大哥,大哥可跟爹娘說了,等他中了榜后在議親,還不知道幾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