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田廚師是在廚房里被殺,所以肯定殺人兇手是在這半小時內有機會靠近廚房的人”妃英理掃視人群。
“我沒有去過衛生間,不過二十五分鐘前去拿了烏冬面,那時候脅田廚師還是好好的。”負責點餐的古春廚師說道“那時候是下午一點二十五,其余的時間我都站在前面的吧臺里。”
“我沒有去衛生間,我起身前那么說不過是為了不讓妻子擔心其實我是去后門那抽煙了。”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在外面抽了十分鐘的煙,走出后門的時間是一點二十。”
“我使用了衛生間的,在里面呆了十分鐘。”菅原佳世舉起手來“我在下午一點半左右進入的衛生間。”
因為位置菅原佳世的位置是背對著后面的廚房,所以她并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去的那里,等人回來之后才起身的。
“所以按照時間來說,你是最后進入后面區域的人。”大家的目光都投到了菅原佳世的身上。
菅原佳世嘆了口氣,她決定從現在開始也有蹩腳警察形容這個小胡子“所以阿sir,我現在是犯罪嫌疑最大的人了是嗎”
“在時間上,你是最接近的人。”毛利小五郎說道。
“可是動機呢,因為那位廚師先生鰻魚飯做的太慢了嗎”菅原佳世忍不住說道。
“首先作為兇器的刀子是用于料理的,上面還有油脂,很可能就是桌面料理臺上的,刀把上有被擦拭過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兇手在激情作案之后擦拭做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菅原佳世的臉上忍不住露出意外的表情,這個警察的觀察力并不差能注意到這一點但是為什么能得出完全不正確的推論呢
“錯了,佳世桑是三個嫌疑人中最不可能是兇手的人。”禪院甚爾說道,他要替佳世洗清冤枉而且準備在小胡子擅長的領域戰勝他。
“為什么,因為她是女性嗎可是刀子是從身后插入,說明是背后襲擊,這種不更指向力量更弱小的女性嗎”黃頭發問道。
“因為刀插入的角度。”禪院甚爾看向脅田身后的傷口,雖然血色都暈開了但是一些細節他還是能看的很清楚。
“刀插入脅田廚師身體的角度,雖然因為廚師仰頭倒下刀子可能有二次插入不過能從傷口分析出,刀是以這個角度向下插入的。”禪院甚爾筆畫了一下。
在大家或是明了或是迷茫的表情中禪院甚爾解釋道“這個角度就說明,兇手的身高至少超過了脅田廚師心臟水平高度。”
而在三個嫌疑人當中,只有是女性的菅原佳世身高最矮,標準的一米五。
“真的不是我,我就去拿了一次烏冬面后面的時間就一直在前臺,如果不是剛才開門催餐的話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古春廚師慌了起來。
一直沒有說話沒有嫌疑的那桌客人是父子倆,其中那個一頭金發帶著發箍的男人說道“那個廚師小哥送完烏冬我去壽司制作臺那添加過泡菜,當時能從窗口看到里面烤制鰻魚的廚師。”
古春廚師的臉上露出了松了口氣的表情“這樣的話我就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盛泡菜的自助區域在壽司制作臺的左面,也就是說你至少隔著兩層曲面的玻璃,你真的確定自己看清楚了嗎”禪院甚爾問道。
壽司制作臺距離后面的廚房也有一米多的距離。
“喂你是什么意思,我的視力一直都很好完全不近視,我就是看到了這個廚師低頭站在那里烤鰻魚。”金發男說道。
禪院甚爾聞言活動了一下脖子,加上這句話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兇手是誰,我已經知道了。”
禪院甚爾看著表情明顯才反應過來的毛利小五郎看向廚師“兇手就是你,不要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