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如果這是這種程度的話那更真摯的道歉還是留到法院上在法官和陪審員的協同下懺悔吧。”古美門說道。
禪院甚爾坐在塑料椅子上,臉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敷上了很唬人的紗布和醫用敷料,在法醫陪同下開出的驗傷報告就放在他的身邊。
禪院甚爾想過很多種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但是眼前的這一種卻超出他的想象。
眼前的飛機頭警長一臉難堪但最后鄭重的俯身彎腰90°鞠了一躬“您作為良好市民配合我們的工作卻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會向內部調查科反應讓涉事的兩人挨處分接受調查。
在此再次鄭重的向您道歉,非常抱歉禪院先生,耽誤了您的時間。”
禪院甚爾垂下眼簾看著漏出后腦勺一直沒有起身的男人,覺得胸口的火氣終于消失了大半。
這種被尊重對待的感覺,不習慣到禪院甚爾在內心想要唾棄自己。
他看向站在一旁冷著臉的女人,不知道從哪里趕來的女人眼眶很紅不知道是因為熬夜還是剛才情緒過于激動。
“禪院先生,您想要怎么選擇”古美門問道。
“可以接受和解,不過那兩個打我的警察必須停職,還要支付我一筆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和和解金。
畢竟,如果其他良好市民也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就不好了。”禪院甚爾說道。
醫院里那股消毒水味對于禪院甚爾來說是一種折磨,離開醫院之后他立刻就把臉上的紗布和繃帶拆了下來。
果然,如同他想象中那樣傷口完全消腫了。
“佳世桑,你吃早飯了嗎”禪院甚爾問道,他觀察到對方應該從工作的地方直接來這里的。
“還沒有,工作結束了就直接往這里趕了。”菅原佳世搖了搖頭,剛才古美門戰斗力強的過分,最后大律師拿走了一半和解費翹翹屁股離開了。
“那一起去吃午飯吧,我剛才聽醫生說附近有一家很棒的店。”禪院甚爾說道。
菅原佳世跟在禪院甚爾的身后朝著所謂的好吃料理店走去,看著越來越熟悉的景色表情變得有幾分奇怪。
“啊到了,就是這里米花伊呂波壽司店。”禪院甚爾在一家壽司店前面停下了腳步“現在這種時候,吃鰻魚飯最補充精力了。”
去除律師的費用還剩了一筆和解金,禪院甚爾決定請佳世一頓超高級的壽司料理。
菅原佳世點了點頭,熬了一夜的她確實得吃點好東西補一補。
兩人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飯點,處于商業街上的壽司店里只有幾桌客人。
禪院甚爾看著其中一桌人挑了挑眉毛,那個推理糟糕的小胡子男也在這里。
妃英理看著丈夫突然出現奇怪的表情推了推眼鏡“小五郎,發生了什么嗎”
“沒有,看到了一個今天抓到的嫌疑人。”毛利小五郎說道。
“兩位客人,請問您要點什么”服務生小哥問道。
“最高級的壽司套餐要四人份的,兩份什錦天婦羅還要兩份a級鰻魚飯。”菅原佳世說道,這些以他們倆的飯量來說剛剛好。
點餐的小哥似乎被兩人的飯量所驚到了,驚訝的表情幾秒鐘之后才收了回來“好的,兩位請稍等。”
手握壽司上來的速度最快,等把大部分的壽司消滅掉之后吃飽了的兩人終于再有了交談。
“我從警察那知道了寺井先生的事情,案件估計還要調查很久,會對甚爾君的工作造成影響嗎”菅原佳世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炸天婦羅是第二道上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