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這一幕發生在足夠有常識的普通人身上第一反應肯定是把雙臂舉起來一臉擔憂,但是出于這種場景之中的是禪院甚爾。
在禪院家那種壓抑地方出來的能有什么常識很足的人
于是當小胡子警察看到肌肉健碩看起來就很強的青年雖然臉上露出了順從的表情但是肢體語言還帶著幾分抵抗的時候就知道犯人不會那么乖乖的配合。
“我是隸屬于搜查一課的刑警毛利小五郎,現在懷疑你是入室殺害了這位先生的兇手。
不是勢必要你說,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毛利小五郎說著的時候莫名有些發虛。
從小就練習柔道的毛利小五郎能看出眼前這個近一米九的男人肌肉強度有多高,正面硬鋼的話果然還是舉起木倉制服的可能性會比較高。
小胡子警察后面的那句話禪院甚爾倒是聽過,在昨晚香港警匪片中,乖乖帶上手銬的小胡子男當時說什么來著
“我不是殺人兇手。”禪院甚爾想起了電影中的情節“我要找律師。”
菅原佳世看了一夜的走馬燈,有關于逝者一生的記憶由呱呱墜地到步入社會,酸甜苦辣零零碎碎的完全摻雜在其中。
能看到“特殊”存在的少年寺井三鏡在修學旅行中遇到了戴黑墨鏡的奇怪大叔,然后徹底開始了和咒術師無法撇清的一生。
咒力很少咒術并不是戰斗類型的少年寺井三鏡在入學后便被朝著輔助監督的方向培養,高三實習開始就進入窗開始工作了。
咒靈永遠都祓除不完,而輔助監督的工作也永遠干不完。
雖然存折里的數字一直變多,但疲從憊的少年到疲憊的青年卻沒有什么大變化。
身邊的同伴在減少,寺井三鏡在很努力的堅持著卻在祓除咒靈以外的地方付出了生命。
寺井三鏡的記憶里沒有出現過那個的額頭縫合線,菅原佳世反復確認過這一點。
但是那個藏頭露尾的家伙卻選擇用買這種迂回的方式買兇,說明他覺得寺井三鏡有可能會認識他。
又或者,是額頭縫合線想用寺井三鏡的死來做文章。
菅原佳世揉著腫脹的眼睛推門而出,發現外面的同事們還在上班。
“寺井三鏡踏上成佛路了嗎”菅原佳世問道。
“那位先生好像很迷茫,成佛許可證都沒拿就跑遠了。”志村說道。
“志村先生,你沒有告訴寺井三鏡如果錯過時間就只能永遠在混沌之中徘徊了嗎”菅原佳世問道。
“菅原小姐這么生氣,是因為認識寺井三鏡嗎”志村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昨天我們有過一面之緣。”菅原佳世克制的說道。
她對寺井三鏡并沒有過多的感情,只是今天在死役所再次相逢仿佛在提醒菅原佳世。
行走于現世的死神,與活人結緣就像和魔鬼進行一場必輸的賭博。
得到的一分快樂,很可能要用十倍的眼淚償還。
因為人的生命很脆弱很短暫,生死之間就是永遠。
活著的永遠不會忘懷,死亡的永遠不再回來。
“這位小姐,你還好嗎”菅原佳世回過神就看到了熟悉的西裝男。
已經了解現狀了的寺井三鏡沒想到能在這看到熟人,他表情復雜的揉了揉頭“禪院先生也來了嗎”
“他沒有來這里。”菅原佳世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