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靜擺手,行了,不用解釋,公司內的有些事你不懂,我也不方便跟你細說,你記住,田秋雨這個女人我跟她打交道這么多年,看似強勢到了極點,哪一次行事不是心細如發
先不說趙東曾經的人脈,就說趙東跟熊晨之間的關系,田秋雨跟蘇家的撕破臉就透著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的這位田大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怎么樣,田秋雨手下的那個阿良,派人盯著沒有,有沒有什么動作
隨從如實匯報。
朱靜不再追問,又提醒了幾句,這才吩咐道有消息隨時跟我匯報,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
另一邊,臥室之內。
蘇菲開了門之后,整個人就縮回到了床上。
趙東走上前,柔聲問道怎么了,生氣了
蘇菲攥著手,扭頭不去看他,生氣我生什么氣是我把你攆出房門的,還把你主動推進靜姐的房間里,我有什么資格生氣怎么樣,感覺如何
趙東愣了下,什么感覺
蘇菲眼神迫人,跟別的女人吐槽我不可理喻,吐槽我的不講道理,吐槽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上一次有機會傾吐心聲,應該還是跟那位孟小姐吧
趙東苦笑,都過去多久的事了,你怎么又拿出來說
蘇菲扭頭不去看,雖然她此刻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是每當想起自己的丈夫在樓下隨時可能跟另一個女人發生點什么,心里就一陣破天荒的委屈,盡管她自己也清楚,趙東根本不會這么做,而朱靜更不會給趙東近身的機會,可她就是委屈。
那是一種無力掙扎的心酸和無奈,而且這才只是一個朱靜而已,就已經壓的她被迫只能用這種手段反擊,如果是天京的那個女人呢如果是那個她從無數人嘴里聽說過無數次的女人呢
她又該怎么做拱手把自己的丈夫讓出去么
不等細想,耳邊傳來趙東一道略顯厭惡的聲音,別委屈了,我說實話,很惡心
蘇菲追問,惡人什么惡心我的問題惡心
趙東苦笑,樓下的那個女人惡心
蘇菲咬住嘴唇,趙東,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朱家的大小姐,他父親今年可是八公司高層的有力競爭者,這樣的女人無數男人想要巴結還來不及,你竟然說她惡心
趙東點頭,就是惡心,我不喜歡她的兩面做派,更不喜歡跟這種女人虛與委蛇
蘇菲豁然抬頭,眼神仿佛要將人洞穿,她的兩面做派只是對我,我可不見她對你有什么兩面做派,你就沒覺著這位朱大小姐對你很欣賞再說了,我蘇菲不也是兩面做派,同樣都是女人,大家同樣在演戲,我跟朱靜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