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某處荒地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原地。
因為沒開車燈,車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透過車窗,隱約能看見車內坐著兩人。
副駕駛的女人問道“我看得出來,你很關心你的前妻,為什么會離婚”
王猛叼著煙,卻沒抽,“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被老婆攆出家門,凈身出戶了。”
女人略微錯愕,“我看得出來,你心里還有她。”
王猛笑了笑,“我是個浪蕩游子,給不了她想要的,而且我們倆性格不合。”
女人飽含深意地說,“經過這次的事,考慮一下復婚吧,趁著你們還有機會,別錯過不該錯過的人。”
王猛覺著女人這話略有些奇怪,不等深究,不遠處有車駛來,車燈也緩緩關閉
王猛抽出家伙道“我不想難為你,他把我要的人帶來,你就可以走了。”
女人突兀問道“那如果老韓沒把人帶來呢”
王猛笑了笑,“你也可以走,我跟你丈夫不是同一種人。”
副駕駛的女人五味雜陳,丈夫一生追求榮耀和正義,疾惡如仇,一輩子與邪惡作斗爭。
沒想到為了家庭,竟然成了旁人眼里的黑色人物,成了邪惡的一份子,還有什么比這更諷刺
王猛大大咧咧的性格,沒有留意到女人的怪異言行。
開門,下車,徑直走了過去。
對面,韓隊長一個人走了過來,“我老婆呢”
王猛指了指身后,“車里,我要的人呢”
韓隊長向后甩了甩頭,“咱們兩個無冤無仇,只是立場不同。”
“顧燁給你,老婆還我,有其他條件么”
王猛突兀問了句,“你覺著,你跑得掉么”
韓隊長沒回答,轉身,拉開車門,將顧燁從副駕駛上拽了下來。
王猛站在原地沒動,只是解開車鎖。
女人拉開車門,自己走了下來。
顧燁渾身是血,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隨著女人走近,幾乎被顧燁身上的猙獰模樣嚇到。
韓隊長擔心問了句,“怎么樣,他沒難為你吧”
女人沒回答,而是指了指顧燁,“你做的”
韓隊長知道妻子什么意思,卻沒有解釋。
事情雖然不是他做的,但是早就已經同流合污,顧燁如今下場,也跟他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是不是他做的,還有區別么
在妻子的眼里,估計早就已經把他跟那類人劃上了等號
韓隊長故意不看妻子的眼睛,而是抓著顧燁扭了一下胳膊。
顧燁吃痛,嘴里發出聲音。
韓隊長這才說道“人還活著,王猛,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
聽見這話,顧燁這才費力地睜開眼睛。
以他跟郁家之間的關系,自然認識王猛。
今天這場變數,他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成想卻絕處逢生
更加沒想到,居然是王猛將他救了出來,顧燁沙啞著嗓子說了句,“猛哥”
王猛點了點頭,示意他小心,然后給了身邊女人一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