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樣的女人長久留在身邊,趙東自己倒是沒什么,她只是怕這個女人對蘇菲不利
因為魏東明的事,蘇菲一直對魏東雨懷有愧疚,趙東還真擔心對方利用這點來興風作浪
當然,讓趙東更加好奇的是,魏東明到底在日記里寫了什么又為什么會事關當年
沈謹和魏家之間有什么關系
沈謹和蘇菲的母親之間又有什么關系
還有,魏東明的死,難道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么
否則的話,為什么單憑魏東明的一本日記,就能將當年的事撥云見霧
難不成,魏東明這些年也在查找當年的事然后無意中發現了什么
因為魏東雨的不按常理出牌,趙東心中疑問太多。
當然,也注定沒有人會為他解惑。
推開咖啡館大門的一瞬間,手上傳來一陣刺痛
趙東低頭一看,掌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已然凝固
而另一邊,魏東雨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的包廂之內,緩緩褪掉了腿上的絲襪
絲襪的某處,有一個銳利的金屬凸起。
極不起眼,如果不是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端倪
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絲襪的這片位置染上一抹猩紅血跡
魏東雨打開手包,取出一個透明狀的塑料口袋,小心將絲襪放了進去,最后封閉嚴實
下一刻,電話撥通,魏東雨神色冷漠,“東西我拿到了,一個小時之后見”
與此同時,天州殯儀館。
田秋雨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身邊孤孤零零,只有阿良一個人站在不遠處。
似乎見不慣田秋雨這副模樣,阿良走上前問安慰,“小姐,節哀。”
田秋雨抬頭,自嘲一笑道“從今天起,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沒媽的孩子了。”
“當然,或許也沒什么區別。”
“畢竟對她來說,我就是一個恥辱,她也從來不把我當成女兒一般對待”
“沒辦法,她畢竟生我養我。”
“這種時候,誰都可以離她而去,唯獨我不行。”
“對么”
阿良不知道該安慰,他從小就是孤兒,如果不是蔡琳收留,估計早就餓死在街頭。
這些年,因為幫著田家做事,他這才有機會在省城嶄露頭角。
所以阿良知道,不管他在外面如何風光,在田家的眼里他都是一條狗,還是專門撿垃圾那種。
唯一被當成人的那次,還是在田秋雨的成人禮上,他吃了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塊蛋糕
所以,哪怕后來他有機會脫離田家單打獨斗,哪怕他在省城闖出了名聲。
阿良依舊將自己當成了一條狗,一條只為田秋雨咬人的狗,隨叫隨到
見田秋雨等著自己的答案,阿良笑了笑,“小姐,話不能這么說。”
“我阿良這輩子就是孤家寡人,可你不一樣,你還有田家,還有熊少爺。”
田秋雨失魂落魄地笑,“現在的我,還配得上他么”
阿良語氣堅決,“你配得上一切”
眼見田秋雨看向自己,阿良急忙低頭,“我去看看,熊少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