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我這個二哥的威脅,你就可以在白家登頂,難道不是么”
白清明認真道“我說了,我跟趙東只是君子之交,而且我也不會去爭什么”
白清云反問,“你覺著,我會相信么”
白清明吐了口悶氣,“這么說,二哥不信我”
白清云拳頭攥緊,“家族大業面前,我誰也不信”
白清明又問,“二哥執意要促成這樁婚事執意要讓白冰嫁進鄺家”
白清云聲音清冷,“我說了,這是白冰的選擇,我無權干涉”
白清明點頭,“我明白了”
“但是二哥,我是不會讓白冰嫁過去的”
白清云隱隱有些動怒,“你想阻攔婚事”
白清明搖頭,“阻攔婚事我不敢,但是有一個人敢”
白清云眼神犀利,“清明,你要跟我爭”
白清明笑了,“我說我不想跟你爭,你信么”
“二哥,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我都不會讓白冰,成為兩家聯姻的犧牲品”
白清云點頭,“好,果然長大了”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辦借著這件事,把我扣在天州么”
白清明轉身拉開車門,“我送二哥離開”
關上車門前,白清明頭也不回道“二哥,這是我最后一次顧念咱們兄弟之間的情分。”
“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話音落下,車門重重關上。
很快,有人上車,將車駛離。
白清云坐在車內,看著窗外倒退的景物,眼底浮現一抹掩飾很好的羞惱
下一刻,身上電話再次響起。
白清云接通,語氣多了幾分低沉,“說”
電話那頭忐忑道“公子,楚天河死了。”
白清云神色不見絲毫波動,等待著下文。
手下繼續說,“就在剛剛,天州的郊外發生了一起車禍。”
“根據初步判斷,車上的人,可能是蔡夫人”
白清云平靜的神色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然后緩緩呢喃道“蘇菲”
早在一個月之前,他就聽到了一個傳聞。
說是趙東并不可怕,拔牙的老虎,虎威猶在,威脅全無
但是有了蘇菲的趙東,就等于如虎添翼
以前白清云并不覺著這話有什么深意,直到現在,他才終于感受到了來自這個女人的威脅
不出意外,今天的一切,全都是出自這個女人的謀劃
甚至就連白清明的出現,都可能是她提前通知
一個女人,憑借一己之力,竟然能將趙東身邊的所有人脈和力量整合到一處,完成了一場精彩到極致的反殺
不難想象,通過今天這件事,趙家必然在天州扶搖直上
一個女人,利害到如此程度。
再加上趙東,如果她想做點什么,誰還攔得住
白清云胸口發悶,隨手拉開窗簾
對向車道,國泰的車隊匆匆駛過
看著車隊前進的方向,白清云的眼底浮現一抹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