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也看向熙春。
熙春覺得頭皮發麻,硬是在蕭晏鋒芒的目光中扛了下來,再一次暗暗跟葉初棠使了眼色,結果葉初棠因為忘性太大,還是沒領悟到。
蕭晏聲冷,“說。”
熙春馬上道“求親。”
葉初棠恍然,“哦,對。”
她轉頭去找小白,看情況怎么樣了。
蕭晏微微瞇眼,看著熙春。
熙春很后悔自己反應慢了一步,沒立刻跟著女郎一起走。女郎的心太大了,剛剛居然沒發現陛下用多么恐怖的眼神看她。
“陛下,婢子不能背主。”熙春戰戰兢兢道。
“聽你這意思,她是做了什么見不得的人事,要你對寡人必須保密了”
“沒有沒有,女郎行善積德,做事光明磊落,除跟陛下外,她絕無跟其他任何男子行過茍且之事。”熙春慌張解釋完,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話外音在說女郎只跟陛下有過茍且。
她嚇得要給蕭晏跪下請罪,忽聽蕭晏先發話了。
“好生忠主。”話畢,蕭晏就轉身去了。
熙春大大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從死亡邊緣掙扎活過來了,她忙撲向自家女郎身邊。
秦路跟著蕭晏踱步到溪邊,他揣測陛下心情應該不好,試圖勸兩句。
“葉娘子貌似天仙,聰靈慧敏,家世又好,這么多年免不了會有諸多男郎傾慕于她。這些人葉娘子都給拒了,只等陛下來,這恰恰說明陛下于葉娘子而言是最特別的人。”
望著眼前清澈的溪流,蕭晏不禁想到葉初棠那雙澄澈愛笑的眼睛。
她的那雙眼便如這清澈的溪水,在他心中流淌多年。至今,仍然為之所跳動。
蕭晏不敢深想,那日若不是他剛巧去了靜心苑,結果將會是何種光景。
他們之間還會像如今這樣糾纏不清么
“那日若無夫妻之實,她該會像拒絕其他男子一樣,拒絕寡人。”
秦路躬身,“陛下是天命所歸,自有上天護佑。”
“也對。”蕭晏扯起嘴角,暗沉的眸底湛黑在洶涌。
蕭晏返回村舍的時候,葉初棠笑著告訴蕭晏問題已經解決了。
“原來這草里混有華花郎,才致使馬匹腹瀉。村里的人和牲畜因為常年吃慣了這草,自然沒問題。陛下這些馬匹因為都是名馬,被嬌養慣了,素來吃的都是好草料,如今突然吃了大量華花郎才會這樣。小白已經找了相克的草藥喂了馬兒,很快就會好了。不過咱們趕路的時候要注意,不能太讓馬兒累著。”
小白在治完馬之后,因為不適應這里人多,立刻就告辭了。走之前他特意跟葉初棠比劃了一通,示意葉初棠與蕭晏相處時要小心,他感覺蕭晏很不好惹。
所以葉初棠在跟蕭晏說話時,見他臉色很沉,冷峻得不像話,就忍不住想起小白的囑咐,失聲笑了。
“見他讓你這般開心”蕭晏問。
“我才不是因為小白才笑,是因為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