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盤山的賊匪雖然覬覦王夫人的風韻,但深知殺權貴會帶來很多麻煩,所以只打算搶了錢就走。偏這時,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支冷箭,直中王夫人的胸口。
因為夜深,光線不好,奴仆們根本沒看見冷箭,只見王夫人在賊匪面前倒下了,當成是賊匪殺了王夫人。奴仆們尖叫起來,賊匪們也慌了,拿上錢匆匆就跑了。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宣城城門還沒有開,就有王夫人身邊家仆在城外大喊。
“宣平侯夫人在六盤山遇匪,被殺死了快開城門,我要報官求兵剿匪”
竟有賊匪膽大,殺了侯夫人
這消息太震撼了,即刻就傳遍了整個宣城。
王修玨聽說后立刻拍案而起,竟有下三濫的匪徒敢動他們王氏一族的人,這豈能容忍他立刻要聯系人馬剿匪,讓世人知道得罪王家或動他們王家的人下場會如何。
“世子,陛下在聽聞此消息之后,立刻就派神武將軍去剿匪了。”福盛將剛打探到的消息告知王修玨。
王修玨下顎微揚,姿態極其高傲,“哼,皇帝又如何,還不是要賣我們王氏一族的面子”
朱壽剿匪回來時,剛好跟辦差歸來的林子方和李麟碰上了。
同為皇帝親信,朱壽跟李麟聊天就不需要避諱什么了。
“四公子這招實在是高本就該剿匪的,不僅順便掃走了一個討他嫌的人,還賣給王氏族人一個面子。一箭三雕,絕了”
李麟連連點頭,“咱倆這腦袋再加十個,都比不上陛下一根指頭。”
“所以說不管什么時候,謹記,別有別的心思,好好效忠就是。陛下看我們的時候,我們都跟沒穿衣服一樣。”朱壽覺得自己這個比喻非常妙。
李麟不禁糾正他“那叫一目了然、一望而知、一覽無余。”
“這不都一個意思么,你怎么跟個娘們似得,磨磨唧唧挑人話語的毛病”朱壽不爽反問。
李麟一抬頭,看到了盤舟山半禿的山體,也覺得不爽,“那天也不知道陛下因何故,讓我一個人砍光了盤舟山的桃林。”
朱壽聞言后愣了下,哈哈笑起來,“你這算個屁啊,你不在這兩日,那才叫瘋呢。”
“怎么呢”
“不能說。”
“去,不能說你剛才放個話頭給我”
“看你不爽,怎么滴。”
同和林子方向皇帝稟明此行順利完成任務的經過之后,李麟方知明日他們就要啟程回京了。
“這可怎么辦,我還沒拜見恩公呢,那我現在就去。”李麟還惦記著沒拜見葉初棠的事。
秦路立刻把他攔下來,“口頭上是說完了,李司馬還得寫文書交代呢。”
“我明日再補唄。”
“怕就怕陛下今日就要,別怪灑家沒提醒你,陛下近來的心情可不太好。”秦路只能幫李麟到這里了,如果他還要堅持上門,一旦被陛下知道了,他下次砍得何止是盤舟山的桃林,陛下怕是會把他整個大晉江山的林子都交給李麟來砍。
“那好吧,我去。”李麟嘆口氣,只能吩咐屬下備上厚禮交到縣伯府,書信向葉初棠表達感謝了。
林子方在聽說王夫人身亡后,心里憋了好多話。和李麟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不熟,他不好說什么。回到府衙之后,他趕忙就跟自己的親信屬下好一頓唏噓此事。
“唉,這就叫惡有惡報這婦人忒壞了,當初他居然使喚林伶人下藥算計葉娘子,轉頭又讓人下藥毒死林伶人滅口,心黑狠毒至極,便活該有此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