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有一個球場那么大,而且還有觀眾看臺,感覺這樣規模的話,更像是滑冰訓練館。
索彧帶著他去了以后,工作人員給他們送了滑冰鞋。在進滑冰場時,冰面上那種熟悉冰冷的潮氣,就讓許言精神了不少,在接到滑冰鞋后,許言甚至有了些興奮。
他接過滑冰鞋道了謝,而后去滑冰場隔臺后的長椅上坐下開始換鞋。
滑冰鞋是新的,鞋刃在燈光明亮的滑冰場里泛著寒光。許言脫掉自己的鞋子,開始嫻熟地患者鞋子。在他換著鞋子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索彧。
索彧沒有換鞋,只是站在那里看他。原本是看他換鞋的,在察覺到他的視線后,他抬眸和他的目光對到了一起。
許言仰頭望著他,問道“你不換鞋么”
“我不會。”索彧道。
許言“”
索彧這么說了一句,許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愣在那里,眼神驚訝而疑惑地看著索彧。
索彧竟然不會滑冰他不會滑冰為什么不跟他說,還帶著他過來
在許言怔愣間,索彧望著他,道。
“我看著你玩兒就好。”
索彧說完,原本驚訝而疑惑的許言在他說完這句話后,目光像是渺遠了那么一下。他看著索彧,桃花眼里的眼神有些飄忽,飄忽了一會兒后,許言目光重新定了下來。
“好。”許言笑著應了一聲。
應完之后,許言彎下腰繼續換鞋。
鞋子很快換好,許言走進了滑冰場。
走進滑冰場,滑冰場里冰冷的寒氣從腳底蒸騰而上,緩慢又全面地包裹住了他的雙腿,他的全身。腳下冰刀切割著冰面,發出順滑細膩的聲響。許言站在冰面上,腳下來回動了兩下,那種熟悉的平衡感漂移的感覺,瞬間布滿了他的全身。
許言腳下微一用力,他的身體切割開冰面的寒氣,朝著遠處平滑而去。
冰面開闊空曠,整個滑冰場就只有他一個人,滑起來還是十分痛快的。在冰面上滑了幾圈后,許言的身體就迅速熱了起來。他血液發燙,關于滑冰的美好記憶也一并伴隨著滑冰的快樂席卷而來。
許言身體輕盈而迅速,他踩著滑冰鞋,在空曠平整的冰面上,像是低低掠過水面的丹頂鶴。
滑動帶動起來的寒氣,吹拂著他的身體,將他寬大的毛衣吹到緊貼在他的身上,描繪出了少年單薄修長的身體輪廓。而上面,風吹起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了他白凈漂亮的臉。
許言的皮膚很白,所以襯得他瞳仁更為漆黑,在寒冷的冰面上,他漆黑的瞳仁倒映著滑冰場明亮的燈光,像是一簇火苗,隨著他的迅速的滑動而簌簌顫動著。
他像是仙鶴少年,自由靈動,即使沒什么動作,只是那樣滑動,卻也是極為好看的。他開始還是在索彧的旁邊滑著,后來,他滑著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最后,他滑到了距離索彧最遠的那個對角線邊上。
滑到那里之后,許言身體旋轉,他腳下踩著冰刀,干凈利落地立在了寒冷的冰面上。
立住以后,許言隔著大半個滑冰場,看向了遠處的索彧。
索彧確實在看著他滑。
在他進入滑冰場以后,他就站在滑冰場外沿的隔臺后面。他站立在那里,身上穿著黑色的大衣和黑色的襯衫。
他的氣質十分深沉。有時候看著索彧,許言就想起了他回國后,第一次在他的別墅看到他時,那些參加派對的人對他的描述。
索彧有時候不太像是個商人,更像是某種從事幕后工作的大佬。他像是硯臺里的墨,誰都看不透他。
他自有一種沉靜而又壓迫人的氣質,這讓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會顯得渺小。尤其現在,他一身黑衣,整個人帶有一種肅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