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也沒用。
從被烏鴉的眼睛注視的那一刻,他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時空。
對此毫不知情的讀者們剛好在痛罵∶
炸彈犯給我死
千穆當時有多痛,你特么也給我嘗嘗
必須死啊啊啊
廣場口,保時捷停下,坐在后座的紅發男人卻未立即下車。
男人閉上眼,似乎在閉目養神。
唔,重要的戲份還沒完越獄之后,給降谷零戴上爆炸項圈,制造出又一場案件
還真是個極有恒心的犯人呢。
只可惜,遇到了并不是老實警察的他。
低調的邪惡勢力boss很怕痛。
而且他相當記仇。
這個仇,他記了幾十年。
現在的氛圍正好,很適合讓惡人得到他該有的下場。
雖然這個滑稽小丑的命,跟男人自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唉。"
"運氣很好的降谷先生,以后可要記得,為我頒發熱心好市民證書呀。
炸彈犯跑哪兒去了我不管他必須沒有好下場
讀者的意志抵消了劇情改變的代價。
于是,響應熱心上帝們的呼喚。
場慶賀死亡與新生的煙花,于夜空中升起,美麗絕倫。
鑒于哭得死去活來的論壇讀者幫了大忙,幕后黑手的目光掃過鋪滿華國土壤的尸體們,決定下次對他們好點。
下次是從班長和景光兩人里挑一個,光看人選就知道,場面不會太慘烈。
千穆思考了幾秒,決定下一個就景光吧。
荻原研二懶得做飯,天天點外賣不夠健康,松田陣平手斷了,不能勉強斷手人士下廚,為了這兩個"人質"一個月后不至于面黃肌瘦,是得扒拉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小伙伴回來壓陣。
吃膩了安室君暗藏殺機紅姜絲的愛心三明治,他也有點想吃諸伏景光做的飯了。
三日后。
諸伏景光回了一趟警察廳,在應該有零但零竟然沒來加班的秘密小組辦公室,領到了自己的新任務。
"偽裝成,保鏢"
"對方身份特殊,這次展覽的重要性也毋庸置疑,他主動提出請求,希望我們安排秘密人員保護他的安全,長官同意了諸伏,你"
"不,請務必將這次任務交給我。"
黑發青年的貓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采,卻很快被他收斂。
他正色,語氣堅定∶"我會不惜性命,保護好江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