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聽到了,沒空問降谷零怎么剛跟千穆打照面就發現了真相,和其他人不同,他沖過來之前先是快速看了兩眼,然后二話不說,直接上手。
額頭又被按了一把的千穆“”
“樂觀點三十七八度,夸張點我覺得已經奔著四十度去了,我開始還以為他臉色發紅是因為運動,這么看恐怕燒了不止這一陣了,上課之前就已經源千穆”
萩原研二自己說著都感到難以置信“你居然發著高燒晃又是訓練又是對練,硬撐了這么半天,難道自己一點兒難受的感覺也沒有”
千穆微怔,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從早上開始出狀況,原來還因為發燒
這么一想就全說通了,正因他的感官遲鈍了很多,所以才嘗不出豆腐的咸味。
而他到現在為止,確實除了些微的疲軟外,沒有感到多余的痛苦直到此刻,被毫無克制的劇烈運動加重了癥狀。
意識到這一點,就像終于擰開了病癥的開關。
沉重頓時傾軋而來。
千穆的身形忽然輕晃,而在眾人嚇得七手八腳想要扶住他的時候。
“我去找教官請假,去一趟醫院。”
千穆竟然主動開口了。
“醫院天吶你可算想通了。”
萩原研二立馬向教官報告,千穆得到了逃不掉的簡潔批評后,迅速提前進入了假期。
降谷零等人還打算送他去醫院,但很可惜沒能實現。
副班主任“藤原”以神速趕到,領走了遲鈍還尤其不注意身體的源千穆同學,說是受千穆家里人所托,要親自送千穆去醫院才放心。
有副班在,當然比病號一個人亂飄好得多,年輕人們目送快輕飄飄燒成紙片的同學上了副班的車,接著便被副班以“你們還有訓練”為由趕走,只能不怎么安心的回去訓練了。
他們以為千穆已經因為高燒,上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閉著眼,半靠在后駕駛座一側的紅發青年確實很安靜。
撕下了偽裝的貝爾摩德緊踩住油門,神色嚴肅,偽裝時隨意買的平價車被她飚出了超跑的風范。
好在貝爾摩德還沒徹底拋掉理智,她在一個短暫的紅燈前抽出空來,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等了幾秒才接通。
“什么事。”
低沉喑啞的男聲從話筒中響起,短短幾個字音,像毒蛇沿著聲紋緩緩纏繞上了手臂。
“g。”
貝爾摩德此刻的語氣異常冷淡。
僅憑這個信號,她確信g能夠立即明白她的意思。
“去那個地址。”
“boss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