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幫忙點了外送”荻原研二大呼小叫,“都有什么等等,居然是牛肉便當和壽司拼盤這花色,這小菜看著就很精致啊還自帶餐碟餐具,怪不得小諸伏單獨提了一大包,這一份至少二十萬日元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算算是外送藤原先生似乎熟識千穆家的長輩,關心他了幾句,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后這些便當就送到了。”
“有一個問題。”伊達航看著擺滿一桌的閃閃發光大餐,咽了咽唾沫,“這么貴的東西,我吃不起”
“我也婉拒了但是藤原先生堅持由他請客,讓我們好好補一下身體,不接受就是不給他面子,以后讓我們看著辦。”
“”
“”
“咕咚。”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再不吃飯我要餓死了,之后再鄭重向藤原先生表示感謝”
“嗯嗯不對,便當怎么只有五人份”
正為天降餡餅扭捏不安的幾人頓時驚覺,好心先生定外賣時似乎出了點紕漏,少定了一人份的便當。
諸伏景光立即說“你們先吃吧,我最近胃口不太好,蹭點壽司就夠了。”
降谷零“我在路上吃了個飯團墊肚子,你們誰餓了先拿著吃吧。”
松田陣平唰唰削了蘋果,把只剩蒂在的蘋果狠狠地甩到碗碟邊,語氣就像動作一樣兇巴巴“都別廢話了,我不吃。”
這也是因為他們雖然天天一起上課,也經常為了阻止降某和松某打架或挑釁源某湊一塊兒,但還沒熟到彼此不客氣的朋友程度,幾人捂著咕咕叫的肚皮禮貌謙讓,差點沒謙讓出火氣,聲音那是越來越大,越來越鬧。
默默安靜了很久很久的千穆“”
他當然沒睡著,拜某些人所賜也完全沒有困意,只是單純地不想搭理人。
血壓又有了蠢蠢欲動想要飆升的趨勢,還好他不是真正的病人,否則今晚這一劫必然挺過不去。
千穆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吃飯這么一件小事,他們都能像初中生一樣爭起來,犯蠢裝傻也差不多該夠了。
不要得寸進尺
“讓你們先吃就吃嘰嘰歪歪的煩死了。”
“所以說為什么不能猜拳決定啦,你們不餓的嗎我真的要餓死了啊”
“飯不過是用來吃的,別為難它們了,來,大家分一分就行嘛,分量很夠”
咔。
聽,這是歷經無數滄桑磨難后,理智終于崩裂的聲音,非常清脆。
千穆十指都緊緊地攥住被角,里面的棉花在重壓之下瑟瑟發抖地蜷縮,而他本來白得驚人的臉上,忽然蒙起一層不似尋常的紅潤。
“請問,你們吃好了嗎”
有些陌生的音色突兀插入話題,那五人組后知后覺地扭頭看來,正對上一張氣血上涌后,反而顯得面色好看了許多的冷臉。
場面一時很是尷尬。
“源君”
“那什么,你醒了啊,感覺好點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