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不明白,源千穆說著說著為何會突然沉默,某種古怪的陰翳重新回到他難見血色的面龐上。
之后,他果斷截斷危險的話題,毫不留情地把松田陣平趕走,聽說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下一個被他叫來的人是景,再之后是班長,最后才是迫不及待的研一
萩原研一的積極源于他對自己慘遭墊底一事的詫異,驚奇完,激情搞事的期待隨即而來。
他去之前對小陣平侃侃而談,小千穆懶成啥樣大伙心里都有數,這人一般不找事,找了就說明有大事,而把機智的研一故意放到最后,當然是為了找他出謀劃策啦
然而,打臉接踵而來,小千穆把他叫過去了,居然只是盯著他默不作聲看了半天,這一點令立志做boss左膀小陣平可以憑關系爭取一下右臂的研一君大為失望,緩了一天才斂起破碎的心。
源千穆看過了每個人,默默記下了什么,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一件事,是機智的萩原研一、直覺超強的松田陣平、還沒畢業就設想好用什么出場方式在組織和源千穆會面的降谷零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畢業儀式的當天,源千穆徑直消失了,沒跟任何人告別。
電話關機,短訊不回,猶如人間蒸發的幽靈,若非手里還拿著畢業那天在櫻花樹下拍攝的合照,源千穆此人就像從未存在過。
其實他們也不是太慌張,雖然足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面,但一想千穆應該是在為臥底組織做準備,頓時便釋然了。
重逢的那一日是個晴天,卻有人時運不濟,被迫進了警備局爆炸物處理班的某兩人要被迫維護社會治安,不情不愿地裝作很情愿的樣子去拆炸彈。
源千穆就是卡著正午的太陽剛好升至頭頂的時間出現的。
當然,穿了一身白衣的他不是源千穆,而是“阿方索克托爾”。
看到他來了,而且百分百是因為擔心他們才現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都格外高興。
初識的克托爾為人親切,不僅冒著生命危險上了樓,還幫兩個馬虎的拆彈專家找到了最后一根引線,暗示他們趕緊動手剪斷。
“剪啦剪啦,真是奇了怪了,之前我怎么找都”
剪刀從手中脫落。
萩原研一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小千穆。”
忽然間,總是輕松笑著的他叫出了紅發青年的真名。
語氣格外自如,表情泰然不變,唯獨全然不顧數米外還有一干可能會聽見的閑雜人等,以及,源千穆本人圖聞此言的反應。
紫眸晦暗,萩原研一不斷加深的微笑中,顯然多了更為陰冷危險的情緒。
“能告訴我,纏在你手上的這個東西,是什么嗎”
他用丟開剪刀的那只手,鉗制住面露錯愕的友人的手腕,用力之重,仿佛要將自己陡然騰升的不安與憤怒深烙進對方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