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時候的事”
誰也沒有發現,改變命運的某一天,諸伏景光丟下大肆擊掌慶祝的小伙伴,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半個小時。
跨進那扇門之前,他是一個謙虛低調的普普通通警校生,出門以后,諸伏景光還是那個溫柔無私、關懷同伴的諸伏景光但他同時也是公安預備役、源千穆未來的同事特別批注貨真價實的同一個部門的同事,跟隔壁都叫公安的公安警察不是一路的、不出意外還會領著摯友臥底回老家的雙重身份戰友
“景”
眾人掛上遭到背叛般的驚愕面孔,與滿臉無辜“你們沒問我就沒說”的黑發青年對峙,話音沉痛至極,一股寒意冷不丁貼著背心攀爬而起。
諸伏景光,這個試圖悶聲發大財的恐怖男人還是沒有放棄把同學扣留在手里家養的執念
“放棄吧景啊,你能活到現在還沒被千穆打死真是個奇跡”
“喂,你們倆約好的是吧八竿子還沒打到一撇就開始暢想雙面間諜的美好生活了要資歷沒資歷要背景沒背景,離代號還差得遠的人在做什么夢呢”
“我和景有機會回組織了。”
“還關照,那誰需要你關照嗎別等是真臥底的千穆得到了代號,你們倆還沒”
“我和景要回歸boss的懷抱了。”
“”
“媽的降谷零你煩死了”
一個爆炸的卷毛氣急敗壞地跳起來,要與頻繁戳他痛處的金發白癡來一場拳拳到肉的親密交流。
他的發小和對方的發小站著幾乎沒動,意思意思口頭勸了幾句,便抬頭悠哉地仰望起月色,兩人后續沒打起來全靠伊達航及時鎮壓。
迎上班長譴責的目光,有能力拉架卻隔岸觀火的萩原君是這么狡辯的“小陣平不想去做拆彈的條子,但又不得不去,心里正賭著氣呢,讓他發泄發泄也好,不然他一個念頭轉不過來,真把警校炸了怎么辦”
“唉,這么說,的確難為他了。”
“是吧,雖然犧牲一下零只能暫時解決問題,但他很快會自己想通的,畢竟這是哈哈,boss的命令嘛。”
解釋完,萩原研二光明正大把雙手交握,枕在后腦看起了熱鬧,伊達航搖搖頭,在扭打成一團的笨蛋二人組制造出大動靜引來宿管之前,他打定主意繼續睜只眼閉只眼。
只有好青年諸伏景光還在勸,但他勸的內容似乎又有些問題“別打啦,我們是彼此信任的同伴啊。零的左臉腫了一塊不太對稱,陣平你的眼圈也只青了一邊,嗯好現在都齊了看著很不錯哎你們,不要再打了”
月下的對戰看似激烈,實則一如既往沒能分出勝負,兩邊剛到如火如荼之時就被伊達航強行拉開,最后悻悻地散了。
他們再鬧別扭也是惺惺相惜的朋友,起因不過是松田陣平單方面心里不平衡,打完架火氣消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非要說負面影響,大概只有第二天一早,被六人組中唯一不在場的人看出倆白癡昨晚摸黑互毆,兩個當事人隔天下午便被提拎到教室,補上了一節加強版的情緒控制課程。
不知道為何,源千穆點名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參加的補課活動分為上下兩部分,補習對象被拆開,一前一后單獨開小灶,沒有理由,不樂意也得強制執行。
假作鎮定的降谷零先進去,四十分鐘后終于開門出來,眼下貼著紗布的松田陣平偏頭打量金發笨蛋的表情和平時基本沒區別,應該沒受到什么身心雙方面的降維打擊,唯獨眼里疑惑未散,似乎比被關在外面的自己還要一頭霧水。
里面什么情況
松田陣平朝降谷零出來的方向努嘴,和他一樣臉上掛彩的金發青年回以一個怪異的眼神說來話長,但其實我也不清楚。
松田陣平斜眼鄙夷什么廢話。
降谷零攤手,事實就是這樣,卷毛笨蛋不信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