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看著我們的眼睛再說一遍”
降谷零獨自落在最后,沒來由惶恐地看著同行的三人在安全屋的門前駐足,先后回頭望向他。
“零,你說,我們現在,要去做什么”諸伏景光問。
“我們想做什么和我們應該做什么,其實沒有區別,只要目的永遠一致就行了。”萩原研二朝他眨眼。
松田陣平最為直接“再死鉆牛角尖我就把你揍到醒,你看著吧,黑皮白癡”
“”
原來如此。
他們都明白,只有我
意識到這一點的剎那,某個自顧自一分為二的魂魄倏然停滯分裂,像是醒悟了一般,笨拙地、緩緩地重新粘合了起來。
“我們要去殺人。”
“嗯,然后”
“給某個死鴨子嘴硬的笨蛋報仇媽的,我就知道他沒說實話”
“這就對了嘛,不過你還漏了一個我們要清理的是組織的敵人,殺人放火,名正言順”
“走咯,啊對了伏特加前輩,您的車能暫時讓我來開嗎”
“可以,你隨便開。”
未盡的曦光被壓迫頭頂的陰云吞沒,晦暗的黑夜已提前來臨。
被封死的廢棄工業園,成了漆黑烏鴉盡情狩獵的游樂場。
層出不窮的慘叫聲被震耳欲聾的轟鳴傾覆,黑夜宛如被血濺的幕布,刺目的血紅沿著地平線侵蝕到穹頂之上,盡顯血腥的艷麗。
這場叫人身心舒暢的游戲持續了數個小時。
直到降谷零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
“你們aa”
“什么班長,我這里太吵了,聽不”
“千穆”
“千穆怎么了”
“我和藤原老師聯手都沒拉得住他,他來找你們了”
正愉快浴血飛翔的惡犬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