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穆無視掉金發笨蛋的高強度吐槽,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看完了,面色如常地把手機塞回去。
之后,他和逐漸進入狀態的降谷零東一頭西一頭地聊了起來,前面還是他的臺詞多一點,后面降谷零搶占主動權。
金發笨蛋情緒激動起來便滔滔不絕,順著源千穆的暗示引導,終于提起了一些“往事”,諸如他小學和景的初識,初中和景爆發的爭執,高中和景一起去游戲廳玩街機游戲
源千穆剛開始聽得極為認真,到中途卻不知為何蹙眉,再到最后,他徹底失去了耐心,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想聽了。他打斷了降谷零的表演,最后的一絲耐心,留給了最重要的問題“你為什么要來警校”
降谷零下意識就要進入警校生“降谷零”模式,給出一個好聽光明的標準答案,然而,殷紅欲滴的赤眸冰冷地鎖定他,宛如一眼便嚴厲地制住了他的愚蠢行徑,而他不想重要的認可離他而去,就只能說出真心話。
“”
真心話,是任務。
“我”
“說實話。”
“”
“”
“我、不知道”
近乎于呢喃地說出這四個字,世界所寵愛的主角竟像一只可憐的落水犬,無所歸依,渾身濕透,神色憂愁卻時而變化,不受控制的躁狂藏于不安之下,脆弱的神經隨時會被最后一根稻草壓斷。
只是,有源千穆在,這根稻草絕不會落下。
“不知道正常,我也不知道。”他輕描淡寫,“吃力不討好的事很多人都得做,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看你怎么把沒意義變成有意義了。”
說完,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手速,對準金毛的腦門屈指狠敲。
“唔嘶”
降谷零被敲活了。
與此同時,宿舍門也被勻速敲響幾下。
“景他們打掃完澡堂回來了”
“兩個小時了,應該是。”
源千穆坐著紋絲不動,暗示宿舍的主人去開門,手機出現在右手掌心,他不見異常地劃開屏幕,打開了某個軟件。
降谷零對此一無所知,老老實實頂著通紅的額頭,去開
“啪”
門。
咔
源千穆面無表情從側后方按下手機拍攝鍵的瞬間。
一塊六寸大小、呈圓柱體、色澤鮮艷、搭配鮮果切片與巧克力的學名大概是“生日蛋糕”的柔軟噴香物體,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聯手拍在了降谷零小麥色的俊臉上。
走心的生日祝福姍姍來遲“零啊,生日快樂”
“蛋糕是景做的,我和小陣平負責給你驚喜,統籌指揮是班長,企劃來自千穆,怎么樣大家一起準備的驚喜啊,零已經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沒事沒事不謝不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