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都沒吃飯么大聲點,現在立刻"
"是"
"教官,抱歉,我才想起來。"源千穆這時忽然開口,"這件事主要是那四個人干的,降谷零的責任幾乎為零,您誤會他了。"
"千穆"被指認的四人面露受傷之色,內心遭到了重創。
"干穆"降谷零果住,望向紅發青年的眼神震驚中隱隱閃光。好似已經認命的倒霉分子突兀窺見了希望的曙光,這份希望還是最為意外之人白送給他的。
源千穆∶"我說的是實話,哪些人應該付主要責任,你們四個自己心里有數。"
隔著鐵絲網加二十米距離看完他們表演的boss掌控了一切,降谷零雖然是第一個扣籃的人,但他其實下手還算有分寸,罪不至手持拖布打掃澡堂。
目擊證人給出了有力證詞,鬼冢教官絲毫未懷疑證詞的真實性,四人再度遭到槍林彈雨的洗禮,灰溜溜地倒回去修籃球架,降谷零獨自得到了解放,重獲自由時仍在發愣,似是還不敢置信。
是啊,大家嘴上老是掛著那句"同甘共苦",言行相當一致,就算降谷零在本次事件中相對無辜,他們尤其是景只要有機會,完全不介意拉他下水。
降谷零本人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介意自己被拉下水,甚至可以說,他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便習慣
所以很奇怪,這一次,那四個人怎么放棄得那么快,突然不想和他同甘共苦了
降谷零的理智告訴他,事有蹊蹺,不能對友人們的道德底線抱有任何期待。
但他的理智卻忘了提醒他,他被三番兩次地頻繁打岔,"降谷零"與降谷零的安全距離也一度忘了拉開,某些危險的特性在他毫不知情時交融到了一塊兒,逐漸難以分離。
目前的自由之身只剩他和源千穆,降谷零自以為隱晦的復雜目光僅僅偏移了一度,便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所幸源千穆向來不參與打趣他的活動,他只會偶爾磨著牙怒視他,或者像此時這般面無表情∶"你待會兒沒事吧。"
"沒事"降谷零不確定了一秒,"今天是休息日。"
"那就回宿舍,聊、聊、天。"
源千穆一字一頓,配合他不變的神色,把應有良好氣氛的聊天聯絡感情說得像上刑。
被上刑的對象是降谷零,也是他自己。
降谷零不能理解。
可他在赤眸定定的威脅凝視下,實在難以拒絕∶"聊"
"不過,我們要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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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千穆不明原因地沉默了許久,終于冷冷道∶"隨便。
降谷零的宿舍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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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尷尬溢出的沉默之中,兩人都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