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沒往這是作為"朋友"的源千穆在關心自己的方向聯想,最先攥住心臟的關鍵詞還是任務目標突兀打探他的過往意味著什么發現了端倪,于是開始暗中收集情報他在哪里漏了馬腳
渾身肌肉緊繃,降谷零猶如一根拉扯欲斷的弦,若不是諸伏景光還抓著他,他此刻已然將腦內瞬息完成的補救計劃付諸于行動,首先想辦法控制住目標,其次想辦法找到切實能控制住目標的辦法,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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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放手了,沒拉著你你去呀。"
"直接對目標出手不現實,需要從長計議。"
降谷零從爆發回歸冷靜也只用一秒鐘,至少明面上看,他是為了任務才不得不忍辱負重坐在這里不動。
"所以呢,你怎么對他說的"
"我們五歲認識,都是從外地來到東京的轉校生,一起被霸凌過,一起打過架,一起逃過學,起被處分"
"打架就算了,逃學處分你怎么想的,哪個正常學生的校園生活會這么豐富啊"
"誒太夸張了嗎可千穆聽了若有所思,完全沒懷疑來著。"
"這。"降谷零一噎,"說明他不正常。"
"那正好,我們也不正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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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笑出聲,降谷零不知不覺切進了警校生降谷零模式,等他順著大家都不是正常人的吐槽往下接著說了幾句,才猛然反應過來。
諸伏景光微笑著看向他的眼睛,面上竟掛著他一時看不懂的神情。
好似被這過于直接的目光釘得心臟漏拍,又像是不知來源的寒霜攀爬上四肢,將血液封凍。
景想要提醒或者說,揭穿一個真相。
他卻萬萬不想被猛地掀開表層的偽裝,下意識防備起來,眼底蒙上警告似的抗拒。
"果然。"
"你該休息了,景。"
硬邦邦地起身,一時沒注意撞上柜角,嘩啦啦漏下一大把巧克力,研二送給景的書抱緊花瓶一同墜地,刺激的嘩啦聲割裂了神經。
"以前只有我們兩個,你不想也不敢殺了我。現在,身邊有了這么多人
"諸伏景光我說過,''降谷零''是為了完成任務,才逐一將他人眼中的自己完善,這個''降谷零'',不是"
不是我
他想如此怒喝。
"我知道。"
諸伏景光再度輕嘆∶"所以,害怕寂寞的人一直是你啊,零。"
"你變貪心了,只是你還沒意識到。
"如果有一天你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