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青年有著他最熟悉也最喜愛的顏色,就像從他因用力過猛而顫動的指縫間漏泄的渾濁鮮血,初始好感來得順理成章。
可沒過多久,諸伏景光就疑惑地發現,源君的發色其實比血色淡了幾層,遠沒有初印象里那么漂亮,但奇怪的是他已經意識到了誤解,對源君的親近之意仍舊源源不絕,很難克制。
尤其是在他帶著疑惑觀察了一陣,無意間捕獲到源君的許多quot秘密quot后,那份純粹的欣賞陡然加深便亮,隱隱添上了好幾分灼熱著迷的氣息。
哪怕過程痛苦無比,依然一次也不曾放棄,多頑強,多偏執明明他留在人間的軀體是何等的脆弱,光是活著便極不容易,為什么就是要因難而上,不肯放棄一點點,好讓自己輕松一點點呢
這時諸伏景光還只是被迫站在遠處旁觀,他的好奇心便控制不住地滿溢而出,紅發青年表現得越痛苦,他的眼眶越是酸楚,近乎感動落淚。
對方的紅發會由于疲倦難受等等原因黯淡許多,淬滿冷漠與對隨意靠近之人警告的紅眸也會失去光澤,獨自站在隊列最后,弱不禁風的身板被冷汗壓得更加清瘦,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窺探,呼吸短暫地凝滯,反而覺得映入眼中的色彩簡直說不出的美麗。
他很想、很想走過去,張開雙臂抱一抱源君控制住眼神不往那好似很容易折斷的脖頸上瞟,再問問源君愿不愿意吃他親手準備的飯,他在大學期間自學了廚藝,水平應該還算不錯。
源君的身體如果能養好一點,肯定變得更有光澤,顏色也能更好看正好他關于源君黯淡些還是鮮亮些更漂亮的困惑,要實際對比了才能知道。
諸伏景光如此暢想,心頭跟源君拉近關系的渴望滿滿寫在眼里,他直接代表降谷零真情發言quot我們也想和源君做朋友,更好地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不引人懷疑、不暴露身份就行的話,請讓我跟零也加入吧,荻原君松田君quot
荻原研二∶quotquot
松田陣平∶quotquot
降谷零∶quot我不想不是,景,這里好歹是條子的地盤,你再想對源千穆下手也不能quot
諸伏景光正色∶quot你誤會了零,我只想和源君做朋友,能一起吃飯訓練泡澡聊天的那種朋友。你也想和他交朋友對吧,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們一起找源君哦,還有原君和松田君也在。quot
quot你在這里自說自話搞什
quot哎呀哎呀停停停quot
荻原研二再度摁回小陣平,將quot明明我們先來你反客為主在說啥quot的微妙吐槽按下不表,他心道還是小看了諸伏景光,這個男人比想象的還要不容小覷。
他決定靜觀其變,先等降谷零再說句話。
降谷零∶quotquot
景雖然沒有要在警校制造命案的打算,但明顯往奇怪的方向跑偏了,還很有發小情地不忘拖上他。
降谷零覺得不行。
他正欲不顧代價打消景的蠢蠢欲動,忽有一道滄桑的男聲從前方傳來∶
quot你們四個躲這兒偷偷說什么就不能有一天待在宿舍好好睡覺嗎算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們說。quot
伊達航疲憊地找來了,懶得管這群人大晚上在外面溜達什么,先把他剛剛自行領悟出的真行動目標交代給眾人。
quot啥quot
quot派我們來臥底的真正目的,是要我們給組織挖掘人才quot
四人大驚。